偷税菌

咕?

全面战争#终章(上)

没错,我又沙雕了…
因为突然想开另一个孕莲的坑,所以内战同人要暂时停一下…但是结尾还是写出来了。。。
虽然中间跳了很多情节。。。会填坑的会填坑的
关于符华黑化,琪亚娜下落,内战后续等内容会抽空补上

简单来说就是奥托在团战中被学院众人打爆了,但是奥托拿出了最后的底牌,用自己的躯壳和第十三神之键作为信标---召唤了平行世界的观测者奥托。

而阻挡在他面前的是…

【“我的名字是Sakura,Sakura Kaslana,一个路过的逆神巫女,给我记好了。】

p.s:此时世界正处于奥托引发的无限时空断裂状态下,因此时空夹缝里发生的战斗并没有被正常状态下的大家察觉。

以上。

# # # # #

其实也很好理解吧。

在复活卡莲这件事上,奥托·阿波卡利斯不可能得到任何形式的助力,甚至不会有志同道合的盟友,神不会与蚂蚁共享同样的视野,因为身处不同的位置,他人对于奥托而言,永远只可能是「工具」与「利用工具的人」这样的关系。

“是了,正是因为如此…我,终于察觉了存在于这一切背后的盲点…奥托·阿波卡利斯的一生是孤独的一生,是以凡人的执念征服世上所有伪善的一生,因所行之道路皆为险着,此生不会有任何盟友,不会有任何助力。但是!但是正因为如此!相对于此!奥托·阿波卡利斯必然会拥有一个绝对不会背叛的盟友!

奥托·阿波卡利斯唯一且忠诚的真正盟友…就是奥托·阿波卡利斯他自己啊!”

当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当奥托选择使用扭曲之键探索「命运运作的可能性」时,他看到了无穷无尽的世界线,也发现了来自于无数平行世界的「另一个自己」。交错的选择诞生全新的分支,建立在可能性萌芽上的森罗万象。从命运的起源上无限无穷的延伸出去---

当奥托观察到其他自己的存在的同时,自身的存在,也暴露给了其他世界线的自己。说到底,如果这个自负狂妄的男人没有停止对神之领域的侵犯的话,分布于不同世界线的「扭曲之键」被其寻找并启动,便是必然的事情,原本隐藏于阴影中的因果线被析出,最终勾勒出命运的蓝图。

从那时起,一个所有奥托都没有思考过的全新计划,诞生了。在经历无数时间,无数失败后,关于救赎和真相的基本轮廓终于得到揭示---起始于一段简单粗暴的推论。

当所有的选项都是错误的,该如何得出正确的答案?

只要排除所有错误的选项,就可以了。

只要毁灭所有「卡莲没有被拯救的世界线」,就可以了。

只要排除所有错误的选项,那么,无论剩下的事物为何---都必然是正确的选项。

只要排除所有「卡莲没有被拯救的世界线」,那么,剩下的世界线,无论形态如何---都是卡莲被(自己)救赎的世界线。

就像从黑洞的性质推断出白洞的存在。就像硬币的正反两面。存在阴影的一面是没有光辉的,但是,如果能够将其反转并抵达对立的位置,就一定可以把握光明的所在。

从概率上,从根源上,从可能性上,从因果上…完完全全的,救赎卡莲。

代价是,所有卡莲没有被救赎的世界线,的灭亡。

黑洞,开始伸展它的触角。一个信号被发出,世界,开始在黑暗的星海中战栗。一切一切的因果,像是被磁铁吸引的铁片一样,向着终末的路标盘旋。

那样也好。这和会让多少人死去都没有关系。没有观测者的宇宙,永远不会诞生赞美她的诗篇。

没有卡莲的世界,也绝不可能拥有存在的意义!

但是,挡在自己面前的这人,奥托还没有想好如何处置。

赛博朋克设计风格的兜帽被摘下,原本压在帽子下面,顺服的趴在脑后的狐狸耳朵,此刻也在头顶伸展开来。

“我的名字是Sakura,Sakura Kaslana,一个路过的逆神巫女,给我记好了。目前正为了一些私人原因背井离乡,在不同的世界线旅行着。”

被厉鬼诅咒的黑红色太刀和被诸神畏惧的熔金色巨剑,同时背负试炼并将其掌握的强袭重装巫女,轻描淡写的如是说道。

“那么,来测试一下吧,这个世界,有资格成为我的葬身之所吗?”

“呵…看来是平行世界线上的八重樱啊。还真是和以往一样恬不知耻。那个姓氏,不是你有资格使用的。是从某个世界线逃出来的漏网之鱼么?”

“这种问题,亲自开启吞噬世界线的计划,令因果律暴走的你,自己难道不是一清二楚吗。针对世界线本身而言,「八重樱是否会参战」,确实是一个影响命运进程的分支走向,将这个世界视为特异点之类的存在、也无可厚非吧。而对于那些能够在世界线之间迁移旅行的存在来说,你的举动就像设置路标一样显眼。但是我会选择停留在这里的原因只有一个。”Sakura皱眉,“你玩弄卡莲生命的举动,我绝不原谅。”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敢说啊巫女。”墨绿色的瞳孔微眯,倒映出敌方的影像,也倒映出在骨子里沸腾的鄙夷和愤怒,奥托挥手伸向八重樱,从虚空的四面八方泛起了灿金色的涟漪,空气的温度犹如被置于炼钢炉中一般迅速上升。从拟似枪械的360°方向无死角射击中喷射弹丸,弹丸内部却包裹着焚烧宇宙的力量。

第七复数拟态·雨众天华,红莲之火描绘焦热地狱,被困在其中的活物没有逃脱的手段,连疼痛都来不及察觉身躯就被活活烧成灰烬。然而巨大的轰鸣声中有黑红色的刀弧开天辟地般撕裂了光明,伴随着将炮火之茧一分为二的酣畅斩击跃出的是Sakura,发出那道鬼神般斩击的本体正是她手中的地藏御魂,暗金与血红色魂钢雕刻的太刀类神之键泛出暴涨的光芒,跨越甲板上丛生的烈火,从容不迫的向奥托走来。

“这世上,只有你…只有你绝对没有资格…这样提起我的卡莲的名字!”奥托忽然神经质一般咬牙切齿,然后又充满亵渎地微笑了,

“看来确实是缺乏管教的乡下巫女啊,还需要经过调教才能用身体记住面对大人应有的姿态。”

青筋在指节暴跳,瘦削的五指攥紧成拳,微紫色的气流在身后盘旋构成圆环般的门扉,第九拟态·伊甸之星·拟似黑洞,巨大的重力被施加在巫女的双肩,樱色的身影一瞬间就被压塌下去,有血红色的巨大肋骨拔地而起,环绕Sakura.组成姿态雄伟的骨茧。然而几秒钟后地藏御魂召唤的式神盔甲上便出现半径0.7m到2m不等大小的坑状凹痕,仿佛有无数人同时挥拳砸下将这具铠甲摧毁,在数万吨暴力般的重力面前式神的防御能力也不过像是纸糊的箱子般脆弱。

被彻底碾碎吧,变成血肉模糊的骨肉渣滓,这样就对了。既然其他人都没有资格阻挡自己的计划,那么这个无论任何时间线,都将卡莲从自己身边夺走的罪人…就更加没有资格。再一次,奥托带着制裁毁掉自己人生的罪魁祸首的快意增加了重力的筹码,却感觉不到剥夺生命的实感。

风的走向突然改变了,比风更快的是刀剑的轰鸣,耳边传来旧日之王愤怒的低语,复苏的杀意在脑海中暴走,刀锋出鞘,直指眉心!

是那阵诡秘的刀鸣奏效了,侵蚀之键的能力对一切活物死物都会在不同程度上起作用,虽然Sakura无法和奥托争夺虚空万藏完整的控制权,但是她改变了第九拟态引力的作用方向,一刹那间功率过载产生的「短路」现象,原本用于碾碎肉体的重力,现在正向着奥托自身涌现过来。刀锋撕裂虚空,爆出瑰丽的火花。

无视心中沸腾的不快和恶意,奥托终止了拟态黑洞的运行,举起闲置状态的右手,第六拟态·黑渊白花,雕琢着古老花纹的重骑士枪带着沉甸甸的实感刺出,太刀与重枪厮杀交错,然后脱离。

“…啧。”

奥托捂住头颅颤抖,巨大的死灰色肉瘤从后背爆裂开来,脓血和孢子向着四周溅落。肉瘤上布满了数不清的人脸,但是相比那可怖的外形而言受创更严重的其实是奥托的意识,明明拟态的黑渊白花挡住了地藏御魂的一斩,但是刀中封印着蹂躏灵魂的血火还是无视创生之键入侵了脑海,意识痛的仿佛就要熔化。

但是这副悲惨的外形,倒是和Sakura无关。不过是,侵蚀之键对另一把神之键的额定功率进行干涉和破坏,导致隐藏的事物暴露本体而已。

“和我想的一样。”Sakura淡淡的说,“能够将「性质相似」的世界线吸引过来,并将其吞噬,果然…只有使用了那东西才能办到啊。你这可悲的怪物。连我都忍不住有些同情你了。不,与其说是同情,倒不是说是可怜一个拼了命也要自杀的疯子一样啊。但是,已经部分成为高维存在的你,应该不会在乎这一点了吧?”

“神明不需要凡人的理解,以马内利的牺牲也不需要愚夫廉价的眼泪。”奥托冷笑,但不是从脸上,而是从身后的肉瘤上。肉瘤上的数千张人脸同时做出了冷笑的表情,更不寒而栗的是肉瘤还在继续生长,甚至生长出半人半兽般的部分本体,奥托已经不能被称为是「一个人」了,而是某种禁忌实验将无数个相似的人融合到一起的可憎血肉。

那是所有被吞噬世界线的奥托,是他们引发了世界之间的吞噬与融合,此刻他们自身也融合了,浑然如一体。

“能够拜谒戈尔迪乌姆之结的荣光,是我低估了你。乡下巫女,仅仅是让我产生「需要认真起来才能抹杀你」的想法这件事情,仅仅是我需要认真对待你这种社会垃圾这样的事情…就已经是对我足够残酷的羞辱了啊。不过,这也理所应当,因为,主不在乎。”

肉瘤上所有的奥托头颅一起狂笑,

“是的,主不在乎!统治者和被统治者本就是两种生物!神的拯救与毁灭,与被拯救与毁灭的俗物又有何干?给我听好了凡人们!你们的一切所做所为,面对注定的灭亡之前的所有徒劳行动都无妨!用尽全力挣扎吧!像是注定被大洪水冲塌的蚁穴那样!像是被暴雨淹没的沙盘那样!因为神的旨意从来不能逆转!!注定要斩断戈尔迪乌姆之结的我,已经是融合的世界线上最强最终的神!!!

“戈尔迪乌姆之结,是你给扭曲之键起的名字么?”Sakura弹了弹耳朵,“在我的家乡信浓,神明会被人们当成某种能够给他们实现心愿的许愿机。那是个只能靠耕种过活的小村子,如果不下雨的话,大家就吃不上饭,吃不上饭就饿死人。为了活下去他们什么都尝试了,就算是把无辜的小孩子当成祭品杀掉,对于绝望的人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但是没办法,无论他们做什么,神sama都没有回应。

就算这世上存在操纵命运的神,那也是该被打倒的东西。奥托·阿波卡利斯,你以为自己是神,可你也不明白神明是什么东西。你所追求的,和你想得到的,终归是两码事。”

“不过,既然如此,那我也要认真起来了。”

地藏御魂入鞘,出现在Sakura Kaslana手中的---是一对乌金色的枪铳。

现在回想一下,已经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

关于某个曾经叫八重樱的巫女,为何会使用卡斯兰娜作为自己的姓氏。顺便,聊一下平行世界的某个故事吧---

「救赎」。

「被放弃的理想」。

「无法抵达的happy end」。

「无法长相厮守的两人」。

以及…

「理想的传承」。

与世界辞别前的那个夜晚。那位已经走向衰老的白发骑士,如是说道---

“樱,我曾经想过…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未完待续)

想开个新坑。。。孕莲同人XD

关于同人文的名字…有dalao能给个建议嘛…起名废不知道该叫啥名啊TAT

「闲来无事的点文」

点文一篇。

崩坏3。字数大概800+

Otto之外的角色都可以。

有小可爱愿意来点文吗(°∀°)ノ

全面战争#5.2「崩溃」


英雄从不曾真正死去。

英雄可以被杀死在绞架上,可英雄的灵魂却像煤矿一样在大地深处沉默的长眠,偶尔有风经过,群山记得曾经的誓言,岁月依然波澜不惊。

直到有孩子寻着曾经的故事一路找来,抚摸着名字被人抹去的门框,轻声说出只有小孩子明白,而老于世故的人根本就听不懂的暗语。于是英雄回来了,在野火中,也在孩子的眼中,志向和信念像刚踏上旅途时那样虔诚。

“滴嘟滴嘟滴嘟-哒哒哒哒哒-”

“警报!警报!检测到高能崩坏反应!引擎过载率达到300%!舰体战损程度判定为第五级!工业中心传送通道已关闭!应急预案「肃正之踵」已启动,重复,「肃正之踵」已启动!无关人员请迅速撤离!无关人员请迅速撤离!”

血红色的字符在巨大的屏幕上高速滚动变化着,坍塌、重组又弥合,在二进制的世界里沉默的引发着可能性的雪崩。对于知晓其运行原理的人而言,此刻哪怕瞥一眼都会被其中揭示的巨大灾难感到惊骇不安,但是那些人都已不在。有个金发的男人仰头注视着屏幕上的一切,仿佛站在埋葬终极真理的巨墙面前,沉默着,不发一言。

天命总部的瓦解,正是此刻。但不是逃亡,而是有条不絮的战略性撤退。即使是母舰和要塞控制权被敌方夺取的事实已然公布的「现在」,这个世上最大的抗崩坏组织也保持着可怕高效的行动力。

炮火停歇的间隙依稀能听见低沉有序的脚步声,而后是大型飞行器引擎发动的轰鸣,科研人员已经先行撤出了这片战场。无论什么时候,掌握着「知识」,被认为是象征着人类文明最后可能性的科学家们,或者说是「智者」们,都有被保存下来的必要。

又或者,按照某位主教大人的原话:“听见枪声就会尿裤子的书呆子们留下来的意义是为了碍手碍脚么?”

而那些没有撤退的人留了下来,来打这场必须有个了结的战争。能听出脚步声越发稀疏,就像是某种曲终人散。
也许就是曲终人散,冲击力与魄力十足的剧幕已经接近尾声,女王降临,自行加冕,降下审判,然后在登基的同一天被推翻。乱入的棋子带着沸腾的魔剑从天而降,拆毁了王的御座,粉碎了王的冠冕,将剧情引向了暴走的番外路线,而由作者钦定的主角还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从遭到入侵开始,幽兰黛尔的行踪就完全成迷,至今也没能像符华那样恢复联系。倒不是奥托担心自家的王牌,已知的敌方阵营没有人能在正面战斗里赢下幽兰黛尔,但是王牌不打出去的话也就没有意义了。

“卡莲以前,很喜欢看戏。”
奥托忽然轻声说。他之前曾经和长光开玩笑,与其在律者们的战斗面前惊慌失措,倒不如抱着观赏戏剧的安然心态,却没想到最后只有自己一人看到结尾。

“她说她很羡慕那些戏台上的英雄们,说奥托啊我是多么希望能够成为那样的人,成为能够守护人民的存在…”他笑了起来,也许是想起了当时的某个片段,“真的,他们又强大,又自由,无拘无束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去实现理想。”

“但是我们后来都明白了。”笑声忽的一断,“英雄终究只能走剧本安排好的路,试图挣脱剧本的英雄是不存在的,就像从没有离开池塘生存的鱼。那样的自由和理想终究与我们无关,即使是看似能够无拘无束的人,背后早已无路可退。”

“我们终要因自己写下的剧本,无路可退。”

奥托背对着空无一人的厅堂,轻声说。即使不是因为紧急撤离,天命总部有权限踏进这个房间的人也是少之又少,而他刚刚又遣散了刀工长光。那个以铸造大师的身份闻名的女孩子离开时满脸戒惧,看来得到知识的同时她并没能得到相应的勇气。如今奥托这样背对着空无一人的暗影说话,像是对着鬼魅。

但是阴影里有一抹黑色脱离,潜伏者精心的隐藏了自己的存在,委身于黑暗时仿佛水滴般被墨色吞噬,而现身脱离阴影时的姿态却是如此的从容不迫。黑色兜帽下漏出一抹金发,刺客打扮的女孩单膝跪地,望向奥托,瑰丽的瞳色下是武器般不容置疑的沉静。

两人间的距离不足两米,在报酬合理的情况下,这个距离足以让一个顶级刺客顶着所有安保措施的压力出手撕裂目标的喉咙,把惊叫和呼救声也噎死在声带里,制造最安静的死亡,之后扬长而去。尽管这是天命总部,但是一个有能力潜入并来到主教面前的刺客,本身也足够说明很多问题。

“你来了。”奥托依旧盯着那些不断滚动变化的数据,头也未曾转动一下,“事情的进展如何?”

“已经把您的口信带给那个人了。”

“做的不错。”奥托褒奖道,“不愧是天命最敏锐的「刀刃」啊,宁蒂。没有派你前往战场,而是让你去执行这样的任务,果然是屈才了吧?”

“能够接受主教的指令,是宁蒂的荣幸。”名为宁蒂的刺客淡淡的回应。“只是宁蒂认为,如果让宁蒂前往第三空港的话,发挥的作用,也许会更大些。”

“果然。”身为天命主教的男子轻轻笑了,“是一个捍卫天命的战士应有的觉悟。但你一位刺客。一位刺客,应当用大人物的头颅和颈血作为她的勋章。我不听话的孙女德丽莎,管教她工作,该是我这个失职祖父的职责…”

“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去杀了爱因斯坦。无论如何,不能让她们重新接近休伯利安。行动坐标已经发给你了。”奥托下令。“通知玛利亚·沙尼亚特…不必增援,全军待命。棋局已经成型,捕猎的牢笼也已经收拢。这场战争没有她们的位置了。”

“是。”

阴影褪去,仿佛从未存在,就像她现身时,仿佛也从未存在。而另一个声音却在阴影褪却的同时开始响起。

“这算是在保护她?毕竟,第三空港的信号已经完全消失了。那个神州人恐怕也凶多吉少。”那个声音慵懒而恶意,却带着几分好奇,“想不到你还会做这样多余的事情。”

“如果你是我的部下,那么你已经被解雇了,因为战时临阵脱逃和背叛。不,天命并没有解雇一说,所以你应该会被带到异端裁判所那里,我父亲说天命的敌人们宁愿被绑在火刑架上烤死也不愿在裁判所里呆一分钟。”奥托冷冷的说,“不过现在的天命也没有裁判所了,所以你如果不能解释从开战到现在你的所作所为的话,我会---”

“亲自来收拾我这个阶下囚吗?我当然知道侵犯了主教大人神圣的尊严会有怎样的下场…所以还是先请赏脸看看我带来的东西吧。”匣中的怪物诡异的笑了,“我知道辉煌盟约号还缺一个律者级别的永久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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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玉丸在坠落。

已经很疲惫了。就算是由病毒构造的本体,就算是以侵蚀之权能改写现实得到的身躯…在与同类的战斗后,也已经遭受了难以修复的重创,特别是被空无之匙直接命中。如果不是及时从那个叫芽衣的女孩手里回收了地藏御魂…这次现世之旅,就已经结束了吧。

但是又很开心,因为帮了大姐的忙。

说到那个叫芽衣的女孩…长得和那位叫Mei的博士,真的很像呢。那张面孔,如果说令绯玉丸丝毫不感到百感交集,那就是骗人。

从时光的起点蔓延而来的辛酸溢满了胸膛,可是看到她和那个白发的,叫琪亚娜的小姑娘相拥着坠落,却感觉像得到了治愈一样。说白了绯玉丸就是这样单纯的孩子。就算是几万年时光匆匆已逝,悲伤的事情还是会悲伤,让人高兴的事情对她来说依旧也有喜悦的价值。

不过,话说回来。。。

如果从这么高的空中落到地面的话。。。

琪亚娜和芽衣,就要变成琪亚娜酱和芽衣酱了吧。

该怎么办才好呢?让那头被自己捉来的笨龙送她们一程?

就在绯玉丸认真思考该怎么帮忙的时候,却没有意识到身边到环境已经发生了变化。

漆黑代替了天空,墨绿色的数字海洋无声无息的浮现,包裹了她,像是海浪吞噬遇难的旅人,侵蚀律者从高维度跌落直三维,而后二维,并继续跌落下去。

跌落永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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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翻看过关于侵蚀律者的卷宗,那时天命的电子数据库无从建立,想要找资料必须摊开羊皮卷一点点的找。”奥托皱眉,“有记载的书籍几乎可以塞满半个礼拜堂,但是内容却是千篇一律。

崩坏爆发时整个日本的死火山都苏醒了,有山民目击黄泉川在眼前流淌,意志薄弱者活活当场吓疯。海啸席卷了沿岸的村庄,野畜长出扭曲的獠牙和角,发狂般袭击活人,地震让富士山动摇,把脚下的泥土撕裂…

那是来自一个神明的愤怒,也是一个被封印了几万年的恶鬼的愤怒。

窃取了稻荷大明神的概念,运用律者的权能将脚下日本列岛的国土尽数污染为自己的领域,最终作成超越「对人」「对城」达到「对国」,最终也许达到「对文明」程度的破坏兵器。

当时的天命别说前往讨伐,就连确认律者的位置,如果不是因为它根本无意隐瞒的话,几乎都无法做到。那是天命第二次意识到自身在那个可怕的敌人面前是何等的无知,第一次是在那个钦察的战场上,而且对手始终保持克制。而这一次是真的要毁灭掉我们,毁灭掉所有的一切…即使是现在,我都不明白卡莲究竟是如何打倒那个恶魔的,即使她拿着犹大的誓约,是约束之键唯一认可的人。”

“时代不一样了。”第一律者淡淡的说。“当她为了复仇和自我的愤怒而战时,她确实是第十二律者,但是当第十二律者为了替别人完成心愿才踏上战场,那么她就只是一个把权柄当成玩具的小女孩而已。前者没有弱点,而后者到处都是破绽。要说到小孩子…想好A310要怎么处理了么?你的第三空港从传送的数据来看已经彻底消失了,说不定已经被A310毁掉了喔。”

“德丽莎早就不是孩子了。只是我从心底里期望她还是那个会依赖我的孩子…

所以我不敢断言在第三空港发生的事情,现在将幽兰黛尔撤回已经不可能了,如果符华也拦不住她,那么也没有别人能拦得住。我只希望符华还记得那份盟约的重量。”奥托的声音骤然变得冷漠,

“她也是时候向我证明,这份盟约还有延续下去的必要了。我是和那位曾经守护了神州的守护者订盟,而不是一个苟活了几万年却什么也没做到的的废物”。

这个早已失去常识的男人,对几乎大多数人类几乎都抱着对待「工具」的态度。那些能够成为工具的人尚且有利用的价值,而不能成为工具的人就只是残次品,是废物。就算那个被他口口声声说是「尊敬」的符华也是如此。他尊敬符华,倒不如说是尊敬一柄血迹斑斑的剑,是那些亲手砍下无数危险头颅的历史,而一柄剑总要出鞘,供在寺庙里的名剑还不如废铁。

“至于你。”奥托话锋一转,“如果你这么喜欢A310这个名字的话,我想你也不介意少几个零件吧?”

“觉得自己心爱的玩偶被我冒犯了吗…这就是你我的区别啊奥托,虽然你我都是疯子。我只是工具,比其他存在更清楚的意识自己只是件工具,所以不会沉迷于力量,也不会对角色扮演沉迷其中。但是你演戏演的太久了,有时候忘了自己其实是操纵所有工具的人。

律者们刚刚还在我们的头顶开战呢,能够随手将这颗行星地表当做烟花点燃的存在,像两个争抢玩具的孩子那样互殴。你见识过一个律者全力以赴时的姿态有多恐怖---而祂们如今都要克制这股杀戮心,这全是拜你所赐啊奥托,你创造了一个各方势力都不得不去争抢的玩具,祂已经足够强,但是在真正的暴力面前还太脆弱。如今我们是一群来争夺宝物的盗贼,却都戴着镣铐厮打…就连逆熵和天命也是。爱因斯坦确实是天才,她算准了你的态度,才敢在双方整体军备如此悬殊的基础上开战。”

“够了。”奥托冷笑,“说这么多,还是想试探我的底线么?对于那个曾经逼我妥协的怪物而言,这种丑态来说还真是丢脸啊。如果是为了我的下一着棋的话…

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奥托阿波卡利斯从来不隐瞒自己的意志,只是那些凡夫俗子向来没有能力理解我的图谋。仅此,而已。”

奥托打了个响指,触发了某个系统,于是海量的讯息与赤金的匣子相链接。在链接存在的几秒钟内匣中的存在瞥到了那些一闪而过的字符,「骑士」「第四代」「SOLDIER PROJECT」「量产型」…

密封玻璃背后是女孩们安详沉睡的脸。巨大的尸斑表明它们已经死去,或者它们从未活过。

它凝视着它们,像是侏儒凝视着尼伯龙根的黄金。

回顾五百年来目睹的所有阴谋筹划,数据库的检索运算将仅有的可能性逼上了绝路,本体是「前文明第一律者」的怪物,重新回想起了恐惧和事态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在它与奥托相识这么多年之后。

它忽然理解了奥托话语里的含义。是了,这个棋盘上已经没有天命增援部队的位置了,狂宴就要上演,忘我的杀戮者们会将用新死之人的血整个空中要塞浸泡在活炼狱里,锯齿刀刃和铁蹄掠过之后倒下的不仅仅是叛军,而会是所有人,所有不够强悍到能在这活炼狱里幸存下来的人。让己方势力撤退是这个男人最后一点点恻隐之心在发作吧?尽管撤退本身也要付出惊人的代价就是了。

“喂喂,等等。不是吧。你…认真的吗?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话,即便是那些臣服于你的列国,也会对我们抱有恐惧的吧。真正的战火一旦点燃…”

“真正的战火会洗涤这个世界,淘汰那些没有资格存在下去的弱者。而他们曾经管这叫优胜劣汰。”

奥托打断它。

“只是,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应该被淘汰的一方…我啊,已经、厌倦了。”

已经厌倦了等待冥顽不灵的时代去追赶自己的意志与步伐。
已经厌倦了愚民们随意揣测自己的想法。
已经厌倦了不够格的对手站在舞台上。
已经厌倦了这个没有卡莲存在的世界。

我知道有很多人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他们太期待看到这一幕,期待看到站在链条顶端的那头狩猎者彻底衰老下去,再也无力巡视它的疆土,期待到宁愿拿错觉去代替理性做出决断…君士坦丁堡覆灭了,日不落帝国也成为了历史,而它们期待天命步其后尘。这是属于猎物对抗猎人的智慧,很可耻,但很有用。

“是时候向全世界重新展示天命的决心了。最坏的秩序,总胜过没有秩序。”

“呵…你是在暗示我也算他们中的一员吗?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啊。”

没有理会匣中怪物的揶揄,奥托挥手,那张屏幕无声的分解,划成大小、质量不等的可塑模块滚落,仿佛一套被打乱的积木,而后一种更为强大的力量重塑了它们,同样的技术作用被在整个房间,扭曲的次世代机械装具纠葛在一起,仿佛恶魔的枯骨堆叠成山,或者机械的血肉,泛着钢铁般冷光的半环状装具罩在头顶和左右。浓郁的苍白色蒸汽在室内升腾,引发了这场人造神迹的男人站在蒸汽的正中央,平静的整理着身上的紫色西装。一个男人总该西装笔挺,就像一个准备御驾亲征的王总该冠冕堂皇。

“杜兰达尔协议已激活。同步率初始化中。预计10分钟后抵达峰值。请做好意识嵌入准备。”冰冷的机械电子音做出宣告,无序的齿轮咬合。悬浮的指令模块无声的滑动到手边。

该结束了,只要扳机被扣下---他的敌人们就会明确一个事实,奥托·阿波卡利斯终究不可战胜,即便是在他最虚弱的时刻,手中所掌握的力量---也胜过愚者们噩梦里最疯狂的噫想。

(未完待续)

然后这大概是奥托被捶之前的倒数第二话…

关于崩崩崩的废话

Rurila今天也没吃药:

说起来我现在感觉很奇怪,时时刻刻不在希望崩崩崩赶紧凉透。

游戏氪了半个母猪章倒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被其他死宅玩家噁心到不行。从生八的护士服开始就有种经历了消费欺诈的感觉。
劳资想看的是百合,不是狗托也不是逆熵盟主,更不是什么齐格飞。

一个芽衣一个八重樱,各种媚宅消费,天天被死宅喊我老婆真是令人作呕。琪亚娜作为一个主角在剧情重置后直接降智坐实。
美工也感觉水平下降了许多,和早期装甲设定相比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现在的设计细碎繁琐,皮肤更是没眼看。我尤其要diss各种花嫁。

剧情已经彻底起飞,从崩2起本该越加完善深入的世界设定越来越成了衬托狗托睿智的儿戏,你甚至能在崩崩崩里看到主角路过。给我的感觉就像是起点出身的直男编剧完全不会写女性角色,没办法,来个标准的男主人设来推剧情吧。

自某瓦尔特出现后呼唤加强舰长代入感的声音是不是高了许多?高就对了,因为官方就是给出了这样的信号:起点后宫文男主人设是可行的。

嘛,反正现在也闲鱼了,游戏本身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我真的希望让这个游戏彻底凉掉,起码那些角色能彻底摆脱这种侮辱。
尤其现在的编剧已经完全不会描写“女性救世主”这一题材了。女性刻板印象在渐渐成为崩坏角色们的一大痛病。

我总是能在崩坏世界的设定背后看到那些角色的灵魂,或执着、或坚强、或温柔、或阳光......因为这是初始人设最开始就给予她们的灵魂,人格由经历过往塑造而成,角色也应是。
可是现在脱轨的剧情在改变这些角色的表现,深里说就是在摧毁这些角色立足的根基。紫鸢、恩返、逆熵入侵…无一不如是。

文手们在看到一些同人创作者ooc后可以吐槽便完事,因为那个真正的角色就在那里,她不会改变,只要你愿意回过头看她,她就总是那副初见的模样。
但是崩崩崩不是这样。
智障的琪亚娜,人妻的芽衣与樱,傻白甜“最强”的卡莲,幼稚儿童的德丽莎......贴标签将角色们最大程度地扁平化,也最大程度地摧毁了她们的原貌。
这居然是一个作品的“官方”能做出来的事。

我喜爱的角色被剧情扭曲了,我喜爱的角色被当作其他角色吸粉的垫脚石了,我喜爱的角色被ooc大户及老婆党们侮辱了……可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是官方给了这些人这么做的底气和倚仗。

我只能努力去动笔,去花时间给角色们重新塑造一个她们能得到“自由”的乌托邦。虽然我水平十分有限,但我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她们还是她们。她们可以有不一样的人生,可以自己决定她们的未来,带着仍然鲜亮的灵魂活在无法被玷污的某个平行宇宙。

我时常感觉写同人要比写原创更难——因为同人里的角色并不属于同人写手。如果无法保持角色内在的某些不变的灵魂,那么就是在篡改摧毁角色在其他喜欢她们的人心中的形象。
但我还是花时间去写同人,去仔细构思,细细考证,因为只有这样角色们才会在我描绘的那个世界里继续活着。

其实写了这么多,只是因为我开始徘徊在退游出坑的边缘了。我早就过了高考,但我现在因为繁重的学业时常想回高三歇歇。哪怕我再看重喜爱的角色们,她们都脆弱得只能活在编剧或其他创作者的笔下。而我的努力只是杯水车薪。

至此,我由衷希望崩崩崩早日凉透,或者干脆重启更换主角。
同时请求不满足于同人创作的大佬们,能把自己的才华发挥到原创文学上去,饶过那些虚幻但又真实的角色们吧……

10.8记

钰袖很能打,卡家人也很能打
钰袖是白发,卡家人也是白发
钰袖喜欢东方女孩,卡家人也有很多喜欢东方女孩

钰袖卡斯兰娜血统说.jpg

---看完风灵玉秀第二集之后的沙雕想法

群宣!

欢迎大家来玩耍,讨论樱莲哟2333(°∀°)ノ

嗷!

(发出百合的声音)

突然恢复产粮的活力了 。。。

今样的发卡:

卡莲的同人曲,我要哭了!!!!太棒了!!!!!!!!!!!!!!!!!!!!!!!

卡莲·卡斯兰娜
一生都在守护着他人,从来没有放弃过
她是伟大的战士,只是被命运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