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税菌

咕?

rua太太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吹爆!

遗憾的是不怎么写樱莲…

讨厌符吹(1/1)

是知乎…

希望大家能够去多多称赞卡莲!(鞠躬)

rua老师我吹爆啊啊啊啊啊!

【樱莲:婚后旅行】day6

是第六棒daze! @Rurila今天也没吃药

“…哈,哈,好痒啊…樱,不要啊…”

“真的不要么?”樱微笑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不要,请继续…嘤,好舒服…”赤裸着上半身的卡莲满脸通红,一副正在努力忍耐着苦闷却欲罢不能的样子,“请,再用力一点…”

“…桜姐和卡莲大姐,你们俩…”在看电视的绯玉丸终于嫌弃声音太吵一样愤愤的大嚷起来,“太过分了啊啊啊!明明只是抹个药膏而已!老妇老妻的,至于吗!?”

“可是真的很痒呐。”卡莲委屈。“这种伤势根本不需要樱如此苦恼的,放在五百年前我们生活的时代的话,绝对是小意思啊…”

“说这话前,不如顺便想想那个时代有多少士兵因为不及时清理伤口而死于破伤风吧,我亲爱的骑士大人啊。”樱带着疼爱小孩子一样的怜爱笑容说着,顺便涂抹完了背部最后一个伤口,然后拿过纱布来为卡莲包裹。其实都是些轻度擦伤,但是八重樱处理的很仔细,仿佛是在呵护这世上最贵重的珍宝,一丝马虎不得有,卡莲也乖了些,不再发出搞怪的声音。

在逗留现世的这段时间八重樱也曾经密集的参与到对抗崩坏的讨伐战中,虽然战争已经结束很久了,但是做起这一套来还是驾轻就熟。药膏则是根据记忆里担任巫女时习得的配方反复改进,亲测,有奇效。

说起来也不能全部责怪卡莲。如果今天早上在长空市对抗那只帕凡提时,行动意图更明确些,或是和卡莲进行更为详细的作战说明,就不会被卡莲误判为是自己在严寒条件下丧失了作战能力,从而不顾一切的前来营救自己---于是自己在近距离下观测帕凡提破绽的想法就这么落空了,卡莲冲到自己身边就是一个横抱,几乎是用滚的方式脱出了这头猛兽横冲直撞的进攻范围,八重樱也就没能打出原定计划里的拔刀斩。

明明是盛夏的长空市却突降暴风雪,与资料库里帕凡提讨伐档案所描述的十几年前的异象不谋而合。连夜接到通知的两人乘机前往长空市,却正好与其狭路相逢。樱的想法是先控制住帕凡提以防伤亡情况进一步扩大,而卡莲似乎对现在的状况有着不同的判断…?

“啧。虽然质量多少还欠火候…现在还是稍稍倚仗一下这家伙好了。”

卡莲扔掉了在撞击中出现故障的双枪,妖精之弓·改,拔起了从刚才为止就插在地面上的什么物件,完全(gu yi)无视了樱的呼喊,然后径直冲向业已被激怒的帕凡提,速度快得像是一支离弦的响箭,鬓发和黑色的外套都在雪花间肆意张扬。卡莲竟然还在笑!

…小孩子吗这家伙!

凶蛮的背脊起伏昂扬,巨大的阴影投射在骑士身上,然后山崩般溃落。数十吨重量的打击在命中的一瞬间就会被换算成确凿无疑的死亡。没有人能以血肉之躯抗拒这份力量,即使是一位卡斯兰娜。

然后事情就那么发生了。现在回忆起来,卡莲与帕凡提的对决究竟有短暂,一秒?两秒?还是仅仅只有擦肩而过的一瞬?

总之在那样的片刻里,樱眼睁睁的看着视线里漆黑与苍蓝驳杂的帝王级崩坏兽轰然砸落,如雪崩一样彻底吞没了爱人的身影,庞大的身躯粉碎了脚底的岩层和四周纷扬的飘雪---之后便再也没能爬起来。冻蓝色的血水从侧腹骇人的伤口里喷涌而出,像是冰封的熔岩一样将地面覆盖。

帕凡提的一支獠牙从中间断裂,而另外半截正被白发黑氅的骑士握在手中,帕凡提杀伤力十足的獠牙被卡莲当做骑士枪来用了,刚才卡莲就是靠这东西在交错的一瞬间把帕凡提开膛破肚。

事实已然明确,五百年过去了,骁勇善战的热血仍然在骑士的血脉里熊熊燃烧。

“帕凡提的原生铠甲蛮难对付。”卡莲笑着把断裂的獠牙扔在一旁,蹦跳着来到樱的身旁,帮她拭去发间的细雪,看来这次任务能活动筋骨让卡莲蛮开心,“但是进攻的时候下腹到处都是破绽,死性不改呢。”

骑士大人的得意洋洋到此为止了,尤其是,在感受到身边某人的目光之后…

「…你才是,死性不改吧?」

“噫噫噫老婆大人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再也不会干这种逞能的事情让你担心了啊啊啊!”

仅仅通过一个眼神就能将其解读的八重樱心理语言权威解读专家·卡莲(兼天命最强女武神),求生欲望极强。x

“总之,这种事情,下不为例了。”樱总结。“真是的,卡莲也要对我有点信心啊。我也不想总是做那个被保护的人,卡莲的背后,也放心的交给我来守护吧。”

“不,不是因为那回事。”卡莲的语调忽然郑重起来。

?

“樱的努力,我是知道的呢!”

“而且,也为着这样的樱,一点点成长而感到高兴。但是当看到樱有遇到危险的可能…身体就会先于头脑行动起来。说到底,让我放弃守护樱的想法…哪怕是一秒,都是强人所难的嘛…”白发骑士的神色,如此的真诚而苦恼。

八重樱凝视着爱人瞳底的色彩,那里是高洁凛然的苍蓝色,像极了一抹冰封的湖,不染尘埃。但是冰层的深处却封藏了比火还要温暖的灵魂,她曾亲眼目睹自己被伤害时从中迸发出凌厉至极的怒气,也感受过被其注视时,悠然而沁人心脾的融融暖意,正如现在。

心跳和体温,都上升的很快呢。

卡莲,也是一样吧。

就在樱考虑是否要和卡莲做一些快活的事情时---两人的肚腹,却不约而同发出了「咕咕咕」的叫声。

樱微微一愣,然后,微笑了。

“今天打牙祭。”巫女起身,简短的做出说明,“就当是对某人的犒赏咯。”

然后,听到了与预想中别无二致的欣喜声音---
“喔喔喔!好期待!”

牛油在电磁锅里加热完毕,铺在锅底的霜降牛肉卷滋滋作响,发出动物脂肪融化时特有的醇厚香气。

紧接着,投入油豆腐鱼板香菇白菜洋芋丝等食材,只需要等待食材在咕嘟咕嘟的汤料中煮熟入味,寿喜锅就大功告成了,偶尔也该给家里的一大一小俩吃货解解馋。而且因为帕凡提出现的缘故,虽然没有形成灾难性的暴风雪,但是也让整个长空市的温度短期内骤降,此时透过窗外甚至能够看清室外飞扬的雪花。这样的天气里,吃顿火锅暖和身子再合适不过了。

因为考虑到卡莲是咸党,所以酱汁中的糖分特意酌量减少,不过酱汁无论怎么看还是少了些,樱回身看了一眼正在电视机前和卡莲争夺零食(樱亲手制作的樱花口味爆米花)吃的绯玉丸,酱汁是这小家伙自告奋勇帮忙调的,该不会是一边调一边在吃吧…

她们这是在看卡莲家的那位小后辈继承家主典礼的直播。原本得到邀请的樱和卡莲为了处理帕凡提任务而滞留在长空市,无法前往,只能由重装小兔对现场画面进行实时传输。此刻身穿风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已经接过了那把象征着家主身份的乌金色枪铳,兴奋的朝着屏幕这边挥手示意,神采和眉宇间的英气都像极了她年轻时的父亲。

这些年里琪亚娜也成长了,虽然偶尔还会显得稚气未脱,但是也确实已经是能够独当一面的战士。八重樱欣慰的想法还没持续几秒,就见新任家主兴奋的一个公主抱搂起了前来祝贺的me社社长,然后在下楼梯时一个没踩稳,两人一起滚了下去…而围观吃爆米花的卡莲则发出了幸灾乐祸而没心没肺的爽朗笑声,好像前几天闹乌龙的不是她似的。

“卡莲,”樱唤着爱人的名字,“饭菜已经做好了哦。”

“太好了!那大姐我开动了!嘿嘿嘿…”预备着饿狐扑食的绯玉丸,被卡莲略有不满的提住颈后的衣领,“急什么,吃饭要一家人都到齐了再开吃,才能吃的香甜呀,绯玉丸还是不懂呢。”

“喂喂喂,卡莲大姐站着说话不腰疼!”小丸子抗议道,“之前擅自出去玩不带我就罢了,擅自把我扔在家里饿了一天肚子,这种心情,同样热爱料理的卡莲大姐难道不能理解吗!”

“…谁让你一大早就吃完了一天的补给啊。而且,之后也有做丰盛的食物补偿你不是吗。”卡莲吐槽。“还有,我热爱的不是料理,而是樱(亲手烹饪的料理)啊。”

“卡莲你别和小丸闹了,先吃饭吧。下午还要赶返程的航班呢。”樱看着打闹的两个活宝,无奈的笑笑。

“诶,樱你要干嘛去?”

“我突然想起有一样东西忘记捎回来了,”樱已经推开了门,声音从屋外传来。

“不必等我,我去去就回。”

漫步在长空市的街头,雪花从摩天大楼的夹缝间晃晃悠悠的飘落,倒映在街边的橱窗里,留下空灵的轨迹。

第三次崩坏起源地的身份并没有让这座城市从此彻底衰退,反倒是战后有人从中嗅到了商机,打着「曾经的对抗崩坏前线」之类的噱头,倒是也着实吸引了大量抱有猎奇心理的游客。如今的长空市已经是一座完完全全的旅游城市,繁华程度比樱小时候从故事里听到的「京都」还要耀眼。

只是很多旧时的痕迹也从此被抹去了,比如八重村。樱不知道那颗曾经见证了两人相互依偎过的那颗樱花树是否还健在,五百年过去了,即使是那样顽强挺拔的事物也早该厌倦生命了吧。这么想着,忽然就很感激卡莲能够再一次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和逗留现世较久的自己不同,对刚刚复活没有多久的卡莲而言,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她感到熟悉的事物只有自己。要赶快回去,卡莲想必已经等待的有些不安了。但是,要做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因为是突如其来的异常天气,没准备好换季衣物的长空市民们并没有大量选择外出,尽管如此,现在的街头也未免过度冷清了些。但是,这正是八重樱所期待的事态。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是不把普通人牵扯到的好。

身穿酒红色外套,把狐耳隐藏在兜帽下,八重樱独自一人漫步在陌生的现代化大都市中,却像是提前拿到地图一般,在这钢筋水泥搭建的迷宫里行进的游刃有余。她走街串巷,身边的空气随着深入越发阴寒,怪谈的气氛开始强烈。就连屋檐的阴影里都像是潜伏着狰狞的存在。

八重樱走入了某个小巷的尽头,面前是一柄长条状的物品,被人用布条紧紧的包裹起来。樱拾起了它,细细的端详着。这就是她要找的东西。颈后的寒意浓稠到能滴出水来,转身,这一次不是错觉,小巷子的阴影里站满了魑魅魍魉,头角狰狞爪牙毕露,仿佛群鬼的盛宴。

熔铁般的划痕刺破了死寂的空气,布条如风化的圣骸布般碎裂,剑格如鄙火红莲,而剑身如同烧沸的乌金色铁水那样炸裂。妖魔们蛰伏着退缩,如同畏惧着圣物一般畏惧着这柄刚从封藏中解脱的剑,像是远古时代的野兽本能的恐惧营火。

“出来吧,你早已经等在这里了,不是么?”八重樱叹了口气。

“真不愧是大姐呢。”妖魔们像是灰烬一样消融,而后组成了如少女一般的身影。“你和这柄剑的联系,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强大。”

“那种称呼还是算了吧…虽然不是什么好称呼,但的确是那个小家伙的小小特权。叫我樱就好了。”樱将地藏御魂收入剑鞘,“其他人这么叫,我会不习惯。”

“即便是那个小家伙的另一面也不行么?”绯狱丸歪了歪头,笑了。

另一边,绯玉丸突然打了个喷嚏。

“小丸子你感冒了吗?”卡莲关心的凑过身来,“感冒的话,吃火锅就不香了哦。”

“卡莲大姐你是恶魔吗?…还有我才没感冒!”绯玉丸擦了擦脑门的黑线。

「另一个我…你可千万别搞出乱子来啊…」

“其实我早该意识到的。”樱淡淡的说,“小丸自己控制不了那么庞大的律者力量,那么必然有人在帮她。而那个人只可能是你。”

“是这样。那么现在一定有很多疑问吧?”绯狱丸妩媚的笑笑,虽然是同一个人同一张脸,表现出来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比如卡莲大姐昨晚的噩梦。”

“是。”本来以为免不了要打一架,可是绯狱丸却一副耐心解惑的样子,这令八重樱颇感意外。“我本来以为是神之键出了问题,但是封印并没有被破坏的迹象,隐藏踪迹用的结界也没有除我以外的人进入。”

“嘛,说到这个…还记得当初复活卡莲大姐时,说过的话吗。”绯狱丸挠了挠头。“逝者的灵魂是无法返回现世的,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死之律者那家伙,就连我都不行。但是地藏御魂的力量还是可以尝试着将你的呼唤传达到三途河的彼岸,这是被赋予了大愿地藏王菩萨之名,能够连世界法则也侵蚀的第十二把神之键为数不多的特权。但是卡莲大姐长眠的灵魂是否会被唤醒,即使是唤醒之后,又是否会回应这份思念---在实践之前,都还是是未知数。”

“…她最后回应了我,是这样吧。”

在那之后,地藏御魂便被封印在这座充满回忆的城市里,八重樱原本没有想过还有拿起这柄剑的一天。如今,即使不是为了执行任务,她也会找个机会前来将剑取走。更大的危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而她要取回能够让卡莲放心的将后背交给自己来守护的力量。

“是的。”绯狱丸突然严肃起来。“而这正是问题所在。现在的卡莲大姐虽然已经开始了第二次的人生,但是存在的形式已经超越了常理。能够承受住那样强大力量的载体已经可以被默认是奇迹,而这甚至令她与外界建立了链接…连现在的我也无法全部理解的链接。”

“链接?”

“是的,链接,打个比方,就是人类常说的第六感那样的东西,在危机降临前就爆发的强烈预感,说成一定程度的预知未来也无妨。对于崩坏侧而言,我们能够在一定距离能就预感到同类的存在,甚至连对方的位置都一清二楚。而卡莲是被我(绯玉丸)的力量复苏的…依靠崩坏的力量。”

“所以卡莲预感到了崩坏的降临么?”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樱想起了今天那只帕凡提。不过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帕凡提的威胁实在是有点不够看啊。

“…而且,真的有能够威胁到卡莲的噩梦吗。”

“有的,她害怕与你的分离,害怕再一次失去这一切。你们之间存在的羁绊如此强烈,强烈到卡莲能够凭借着这份思念重返现世,”

绯狱丸一字一顿,“你才是联系卡莲与现世之间的真正链接。如今这种链接受到了威胁,强烈的不安感与危机感甚至令她的载体都开始出现崩溃现象,必须由我和主人格那家伙出手调整。至于帕凡提…还是别逗了,卡莲大姐她怎么会害怕那种东西啊…”

“……”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事情的结束。或许更大的战争仍将到来,而卡莲恐惧的是无法在那样的情况下继续守护你。”

绯狱丸提醒道。

“……”

“崩坏和人类的战争从来都没有终结,你所感受到的现世的平静,仅仅是神明在和人类对弈的过程中打了一个盹罢了…没人知道神什么时候苏醒。也许几十年,也许等上几个世纪,你所有在现世结识的同伴都老死了…或者就在下一秒。但是神的醒来必定会伴随着全面的战争。”

“所以,在那之前…请好好享受与卡莲在一起的人生吧。

同样也是我为了弥补以往过错的…一点小小的补偿。”

尾声

“嘤,粒嘬噫烫瘸嘞嚎啾啊(樱,你这一趟去了好久啊)”卡莲唏哩呼噜的扒饭吃肉,“嘛,拔锅凳逮资厚更油喂寇,蕃彩吔羹响乐呢!(嘛,不过等待之后更有胃口,饭菜也更香了呢!)”

卡莲一直等到樱回家才开始拿筷子吃饭,就连嘴上说要着急吃饭的绯玉丸也在老老实实的等自己。正如卡莲所言,一家人整整齐齐围在锅前吃饭,感觉是不一样的。

“慢点吃,不要急。”樱替卡莲盛饭,顺手温柔的拭去了爱人嘴角的米粒,“锅里还有。”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临走前,绯狱丸这样说到,“卡莲大姐确实已经完完全全的复活了,但是,之后发生的事情…你有想过吗。”

卡莲已经重新拥有了第二次人生。然后最令人讨厌的情况…所谓的寿命论…还是会发生。身为拟似律者的八重樱有着漫长而无法估计的寿命,她拼尽一切赢回了她的女孩,而后终将在时光的尽头再次分离。她将孤独的活在世上,正如邂逅卡莲之前那样。

不,已经不一样了。从卡莲那里学到的勇气和爱意,这份铭刻在灵魂上的礼物,是Yae Sakura将永远守候的所在。她已不再孤独,只因她已不再畏惧孤独。

“嗯。如果那一天到来的话,我一定会悲恸到无法自拔的吧。但是能够回想起此刻的幸福,回想起「卡莲·卡斯兰娜」曾经再一次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平安喜乐的生活过的事实…那份满足感,是什么东西都无法打倒的啊。”

而在那之前我们将彼此守护,履行最神圣的约定,「Till death us do part」*。

愿这样的日子能够被守护下去,现世安稳而悠长。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Till death us do part」*:婚礼誓词,“直到死亡将我们分离。”

全面战争#5.1(未完成)

总之奥托离被捶不远了…

群星在燃烧。

很多年前,某个草原上的放牧人在归家的途中无意目睹了这样的一幕。牧民把这异象当做是神的意旨,于是他兴奋的冲进自家帐篷高呼着他所知晓的神的名字,转而又冲出帐篷向着星空虔诚的俯身跪拜,献上质量最上乘的牛羊,祈求诸神赐予他财富、牲畜与肥沃的土地,祈求自己和亲人能够得到一个幸福的来年。

很多年后,一个叫MEI的科学家观测到了同样的景象,于是洞悉了这个世界最绝望的事实。

星辰燃烧,十万光年之外。

毁灭在被智者们洞悉之前早已开始,整个宇宙被笼罩在庞大的恶意之中,癫狂的低语在群星间回荡。那是名为「崩坏」的战火,它诞生于所有文明存在的世界,将行星表面的繁荣吞噬殆尽,只有残垣断壁是存在最后的证明。在这宇宙中人类的文明并不孤单,所有的文明终将走向同样的终点,即便彼时我们并未能有机会同行。

群星深处潜藏着比诸神还要危险的魔鬼,祂们渴求的一切便是文明的覆灭。敌人就要来了,人类被困在孤岛般的母星上,毫无防备,无处可逃。

然而人类文明的灭绝并不是战争的结局,仅仅是一个过程。崩坏那宏大漫长的远征仍将继续下去,直到星空的庭院永远荒芜,灰烬里埋藏的火种彻底冷寂,万物停止繁衍的尽头。悲哀的是向神发问的资格都不存在,人类在自己的结局面前却仅仅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看客。

“你说的这些谁懂啊。”

符华至今记得那个名叫Kevin的年轻人的笑声,他大笑着,手中赤红色大剑沸腾如日光。

“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的手里还握着剑柄,战斗,就还没有结束!人类就还没有结束!与其想着如何终结,不如想想怎么痛快淋漓的度过余生的每一天吧!”

可是…当要守护的事物已然失落,守护者们,又将为了什么而挥剑呢?

当战斗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斗下去?是因为勇气么?为了证明心底的某种东西么?还是说仅仅是想要昂着高傲的头颅死去的那种倔强?

符华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的最后的回答,是听到了忘记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答案?

只记得梦境的余烬里,文明的残垣断壁之上,野蛮时代的勇气在文明时代的终焉重现,向着神明挥下的那抹余光。

余光消融在阴影中,符华睁眼,发现自己此刻躺在冰冷的甲板上,静静的望着天空。原本被误认为是燃烧的群星的东西,此刻也暴露了本来面目,不过是从空中失坠的火花,在落地前就完全冷寂碎裂了。

之前那个应该是濒死状态下的特殊体验吧,神州人认为人在即将死去的一刹回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回,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其实是女娲这死宅妹当年信口胡编的垃圾话…无论如何,自己,并没有死去。

“醒来了么?「神州的守护者」啊。”

符华艰难的撑起身体,于是看见白发苍苍的怪物拄枪端坐在废墟之上,全身各处生长出不规则的原生甲胄让她看起来近乎丧失了人形,铠甲之下的面容清澈却眼神苍老。

“…果然还是知道了么。您的情报,是逆熵提供的吧。”这时候依然对敌人使用敬语,只能评价说「果然不愧是符华」了。

和暴走状态的德丽莎正面对抗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对冲刚开始影骑士装甲就被那对轮舞的枪刃彻底压制,药剂有条不紊的从逐渐崩坏的躯壳里压榨出暴力,枪锋切裂魂钢腕甲时有暗金色的火弧溅落,拼组成绞杀生命的转轮。

当耳畔传来子弹出膛的声响时,符华意识到任务已然失败,女武神们为了支援处于下风的自己而选择了火力压制。她们没能认出德丽莎,从天父体内突破时前极东支部领袖就已经几乎丧失原本的姿态了,而这酿成大祸。

奥托希望看到“孙女”被毫发无伤的带到他面前,即使这一轮火力打击没有杀死德丽莎,盛怒的奥托依然会要了在场所有女武神的命,符华甚至没有办法为她们求情。

然后符华发现自己错了,为了杀伤崩坏生物而打造的特制弹药在帝王级的防护甲胄面前效果微乎其微,而那些暴露在铠甲外的部分爆出磷火般的血色,随后极速愈合,长出的却是崩坏兽的苍白色肌肉。「毗湿奴」的自愈能力已经彻底苏醒了,每当这个混血女孩体内属于人类(Kallen)的部分被破坏,属于怪物(Honkai)的部分便会再生并取而代之。

「不灭之刃」的战败已成定局。德丽莎还保留着身为人类的意识,并没有对旧同僚们痛下杀手,但是此刻甚至没有一个女武神能从甲板上爬起来。她们被前极东支部长用圣枪贯穿禁锢或是握住头颅将整个人掷在地上,每个人都是一击重伤,随意的像是小孩子破坏玩具。

五百年前的预判并没有错,如果要和全力以赴的卡莲·卡斯兰娜决一胜负就必须做好被杀的觉悟,而那个人的复制体---此时此刻,或许还更胜后者。立场完全改变了,从完成任务到必须为了活命而战,事实便是如此荒谬。

“我真的小看了你啊。为了执行爷爷的计划,你隐忍了很多年吧?迄今为止的局面,你们也是很辛苦了。”德丽莎的回答算是默认。她低头瞥了一眼右腿的创伤,嘶哑的笑了笑。

那个足够触目惊心的创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愈合,推测愈合前的状态,几乎整个小腿的肌肉都被撕裂了。自愈本就是极其可怕的特殊能力,但是要和之前相比的话,却还是太慢。此前这种「自愈」变态到德丽莎甚至能够顶着女武神部队的弹幕挥动犹大之矛,伤口在出现的瞬间就被修复,而现在她居然要依靠休息来缩短恢复时间。

是太虚之握的「杰作」。能够抑制帝王级崩坏兽的自愈能力,在场的所有人之中,也只有符华所持有的这把神之键做的到。与女武神们的混战给了符华进攻的机会,代价是在得手的同时吃下了正面攻来的蛮力重击,随后视线内也因昏厥而陷入绝对的黑暗。

德丽莎之所以没有在击溃不灭之刃后立刻冲出包围圈也是这个原因,除了过载的崩坏能对脑部产生的巨大负担,她现在连行走都难以做到,必须等待神之键造成的创伤自行愈合。

“其实刚才我也睡着啦…梦见塞西莉亚消失在一个永远下着大雪的地方,我去找她,大喊着她的名字,可是没有人回答我。”她轻轻的说着,尽管就现在的姿态而言那声音也如低吼一般。然后自嘲的笑。“很多年了,可还是忍不住会想起来。”

“塞西莉亚大人做出了选择。”符华指出,“如果这便是您憎恨奥托主教的原因,而这是为了胜利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如果一点代价都不愿支付,我们连同崩坏对抗的资格都没有。”

“为了胜利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但您不同。”她提醒着,“您自始至终都有选择。”

即使是现在。

“是么?我的爷爷奥托的确经常喜欢说一些「为了实现目标必须付出代价」之类的话,仿佛这样就能以心安理得的姿态对眼前的惨剧视而不见。嘛,这就是所谓合理主义的怪物吧。”德丽莎淡淡的说,随后语调骤然变得凌厉---

“但是你们忘了…所有人都刻意的遗忘了。代价这东西,从来不该由无辜者的鲜血来偿付。塞西莉亚怀着希望死去,而那些被以各种理由牺牲掉的普通人却不是!”

“而一个踏上战场的人,除了战斗,也不可能有别的选择!你以为我站在这里,是在以奥托的「孙女」身份和你对话的么?我她妈是个叛党啊!”

被锁链裹缠的矛枪吼叫起来,灌注在枪身中的力量昂扬着撕裂大气。符华沉默的盯着矛枪的锋刃停止在自己的面前。并不是德丽莎收手了,而是她拼尽全力都不能让矛枪再前进一步。有橙红色的半透明帷幕升起,阻隔在两人之间。

融融的红光在帷幕表面流淌着,犹如覆盖着熔铁。地面上的铁渣,沙砾乃至刀剑的残体,都无视地心引力的悬浮起来,表面泛起被加热到熔点时的赤红色光泽。魂钢材料打造的矛枪没有熔化,但是被相反的力量扼制着,即使以卡斯兰娜家天赋的暴力也无法挣脱。

符华背手站在原地,在直指眉心的攻势里岿然不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这是武道家的修养,而她正是这个时代最后的几位武学宗师。

不动如山,侵略如火!

无明的否决修正屏障,「影骑士·月轮」所搭载的微型熔炉正在以过载的状态持续运转,崩坏粒子均匀的涂抹在前方的真空中,以同一个频率产生谐振,从而使这件否决一切攻击的力场装甲再现。

机械的嗡鸣声从犹大的内部传出,堕天使光羽般的长矛撕裂疾风发出尖啸,「Longinus Mark ⅩⅢ」,已发射矛数共计六柄,匣中保有矛数为七。矛枪的誓约轰击在屏障上留下冰缝般的裂隙,屏障本身却仍在继续扩张,像一个无限吞噬存在领域的结界,反而把德丽莎轰飞出去。

崩坏粒子的浓度仍在上升中,密集到甚至能触发高压电弧。这件黑科技武器最可怕的实战用途并不是「盾」,而是碾压一切的「战车」,符华开始前进了,屏障的覆盖范围会随着粒子的加速律动而扩展,从而碾过那些不臣服的对手。

德丽莎当然不臣服,嵌在甲板上的长矛拔出时带出耀眼的火星,咬牙切齿地忍受着腿部几乎断裂的痛楚,她再次攻向那个扩张的不破领域。

矛枪闪耀。领域咆哮。

德丽莎…

符华的思绪扩散开来。

「真的要逼我杀了你么?」

其实杀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在战场上。要怀着勇气怀着愤怒怀着恐惧怀着憎恨怀着最大的恶意,卡住喉咙亲眼确认眼底的生机一点点流逝,变成丑陋的不会动弹的空壳。可是必须这么做,战场上你不杀敌人,要守护的人就会死去。要一直这么做下去,直到习惯了这件事,软弱的内心变成铁石心肠。

这才是守护的本质,没有荣耀没有正义没有田园牧歌式的浪漫可言,仅仅是要把与守护之物对立的一切尽数毁灭。

在眼角的余光里她能看见几个身影仍在行动,不愧是总部的女武神,在重伤的状态下仍然能做到冷静的高效思考,对事态做出反应。她们正在爬向各自的武器。在她们看来这是长官拼尽全力争取的机会吧?

所有的武器准星里出现了同一个身影,瞄准了德丽莎仍然不曾愈合的右腿。即使是再强的作战能力,腿部肌肉完全撕裂的情况下也就没法逃离了吧?那么她们距离打倒那个怪物只差一根手指的距离,一根能扣动扳机的手指的距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一切都变得太过容易了…」

「容易到下命令的人并不需要亲临战场,呼吸硝烟和死亡,容易到杀人只要一颗子弹的低廉代价…当所有的牺牲被简化成了一连串滚动的数据,掌权的人却在台上谈论着胜利,荣耀,和历史进程…真是扯淡。」

「而自己却在与导致这种局面的人订立盟约,维护这个世界所谓的秩序…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当初的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可是没得选…已经付出了太大的代价,必须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唯有如此才能证明那些牺牲没有白费…」

「卡斯兰娜,有时候真是羡慕你们这群笨蛋啊,总是能无所畏惧的活着,即使背负沉重的宿命还能那样无所畏惧的活着…」

“真是…小看人啊,你们这些家伙!”

扳机扣动了,期待中的弹道轨迹却并出现。扳机被扣响时触发的响动也被更加高亢的旋律覆盖,是犹大誓约,十字型武器匣内部的空腔与圣枪引发了不可思议的共鸣,仿佛圣堂深处的数百架管风琴被一齐奏响,轰鸣着恢宏雄壮如圣咏般的宗教音乐。为了抹杀神明打造的绞刑架矗立于大地之上,如同世界树根须般的链条从十字架底座疯狂的生长,被铁链封锁在御座上的君主低语着来自太古的戒律,而那戒律意为「缄默」!

崩坏绝对无效化的「缄默」!以崩坏能作为动力来源的枪械停止了运作,就连影骑士内部的微型动力炉也受到了影响,没有足够的崩坏能粒子用于补充修正结界,护盾本身也开始出现瓦解的迹象。

德丽莎伸手笔直的指向天空,兀然握拳,像要将戒律与审判的权柄尽数掌握在手中!苍穹因锁链的交错割据而支离破碎,背后的审判天使无言的伸张钢铁羽翼,六柄伪典的朗基努斯枪一次性出鞘,「Longinus Mark ⅩⅢ」,已发射矛数共计十二柄,匣中保有矛数为一!

散发着无穷光热的力场护盾,终于在犹大的轰击下彻底粉碎。德丽莎随手从身后的犹大拔出了最后一柄矛枪,转身猎鹰般跃起,空中掠过风雷呼啸的弧线,暗金色枪刃淬炼着落日般的锋芒。

「真是讽刺啊。」

「现代战争的尽头,厮杀却恢复成最古老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荒诞的寓言。如果人类永远也学不会宽容和善良的话,这便是文明最后的光景吧。先辈的遗产终将被抛弃,留给后人的也只有似曾相识的刀剑相向。」

“但是…还没有结束。”

火光爬上青金石般的瞳孔,在那里留下一片赤红。

其实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不是么?既然我们要守护的事物是如此的…难以共存,除了开战还有什么办法呢?

即使我们曾经是朋友,即使我们都曾对这世界怀着憧憬和希望…

Lord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啊,稍稍忠告一下罢。

这道防线最后的底牌并不是影骑士,不是不灭之刃,更不是丽塔洛丝薇瑟。而是…

…我.自.己。

冲天的火光在第三空港燃起,而后一切都归于死寂。

一枚赤红的羽毛飘落,余烬散落在历史的洪流里,不知所终。

(本章未写完+待续)

摸鱼…

很多年前,一个草原上的放牧人抬头瞥见了天幕下燃烧的群星。牧民把这异象当做是神的意旨,于是他兴奋的冲进自家帐篷高呼着他所知晓的神的名字,转而又冲出帐篷向着星空虔诚的俯身跪拜,献上质量最上乘的牛羊,祈求诸神赐予他财富、牲畜与肥沃的土地,祈求自己和亲人能够得到一个幸福的来年。

很多年后,一个叫MEI的科学家观测到了同样的景象,于是洞悉了这个世界最绝望的事实。

星辰燃烧,十万光年之外。

毁灭在被智者们洞悉之前早已开始,整个宇宙被笼罩在庞大的恶意之中,癫狂的低语在群星间回荡。那是名为「崩坏」的战火,它诞生于所有文明存在的世界,将行星表面的繁荣吞噬殆尽,只有残垣断壁是存在最后的证明。

在这宇宙中人类的文明并不孤单,所有的文明终将走向同样的终点,即便彼时我们并未能有机会同行。

群星深处潜藏着比诸神还要危险的魔鬼,祂们渴求的一切便是文明的覆灭。敌人就要来了,人类被困在孤岛般的母星上,毫无防备,无处可逃。

然而人类文明的灭绝并不是结局,仅仅是一个过程。崩坏那宏大漫长的远征仍将继续下去,直到星空的庭院永远荒芜,灰烬里埋藏的火种彻底冷寂,万物停止繁衍的尽头。悲哀的是向神发问的资格都不存在,人类在自己的结局面前却仅仅是一个无足轻重的看客。

“你说的这些、谁懂啊。”

符华至今记得那个名叫凯文的年轻人的笑声,他大笑着,手中赤红色大剑沸腾如日光。

“我只知道,此时此刻我的手里还握着剑柄,战斗,就还没有结束!人类就还没有结束!与其想着如何终结,不如想想怎么痛快淋漓的度过余生的每一天吧!”

可是…当要守护的事物已然失落,守护者们,又将为了什么而挥剑呢?

当战斗的理由已经不复存在,为什么还要继续战斗下去?是因为勇气么?为了证明心底的某种东西么?还是说仅仅是想要昂着高傲的头颅死去的那种倔强?

符华已经忘记了那个人的最后的回答,是听到了忘记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答案?

只记得梦境的余烬里,文明的残垣断壁之上,野蛮时代的勇气在文明时代的终焉复活,向着神明挥下的那抹余光。

试图复健(bu)

“真讽刺啊…背负着恶意战斗至今的孩子们还在试图去拯救这糟透了的世界,而被我们供奉在高处的神明却是真正的魔鬼。天上的父从未宽恕任何人。嘛,虽然我们这些意图弑神的老家伙,也不需要祂的恩赦就是了。”

白发苍苍的怪物拄枪端坐在废墟之上,在全身各处长出的不规则原质甲胄让她看起来近乎丧失了人形,面容清澈却眼神苍老。

符华躺在冰冷的甲板上,静静的望着天空。

“呐,符华,你还记得亲手杀掉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吗?「神州的守护者」啊。”

“…我的事情,您,已经知道了么。”这时候依然对敌人使用敬语,只能评价说「果然不愧是符华」了。

“其实杀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在战场上。要怀着勇气怀着愤怒怀着恐惧怀着憎恨怀着最大的恶意,卡住喉咙亲眼确认眼底的生机一点点流逝,变成丑陋的不会动弹的空壳。可是必须这么做,战场上你不杀敌人,想保护的人就会死去。要一直这么做下去,直到习惯了这件事,软弱的内心变成铁石心肠。

而现在,一切都变得太过容易了…容易到下命令的人并不需要亲临战场,呼吸硝烟和死亡,容易到杀人只要一颗子弹的低廉代价…当所有的牺牲被简化成了一连串滚动的数据,掌权的人却在台上谈论着胜利,荣耀,和历史进程…真是扯淡。

就像我的爷爷奥托,一个自私鬼,一个天底下最愚蠢幼稚的野心家。”

德丽莎低声说,

“他太在意自己遭遇的不幸,总是在为这种不幸而哭泣,却从不顾忌到他的做法会让这种「不幸」继续降临在那些无辜之人的头顶。为了填补心底的悲伤他宁愿将整个世界都拉入深渊,将过错归咎于人,让世人为了他那自我主义的白日梦支付代价。”

符华不明白德丽莎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也许是她太累了,这个孩子,不,这位长官总是以单纯善良的形象示人,但更多是为了鼓舞部下和战友,没有人能够在背负那么多黑暗悲伤的过往之后永远微笑。又或者,也许是过载的崩坏能烧坏了她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