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yuedecandang

………………

战争前奏#3

中庭之战·序幕

德丽莎曾经想过有一天会重新回到天命总部,来送别的大家都哭的稀里哗啦,自己躺在一个精致的瓷匣子里,身边跟着个装作一本正经的神父,还会不消停的演奏着吵死人的安魂弥撒---没错,她不打算再回到这个名义上的故乡。至少是活着的时候。但她还是希望能与塞西莉亚靠得近一点---哪怕是在死后,但愿那时她能不辜负逝者托付的愿望。就现状而言,这有些难办。

“极东是个很美的地方,卡莲曾经去那里旅行过,也许你该去那里看看。”在得知自己调任极东支部的申请时,奥托在思考片刻后轻轻叹息,“德丽莎,愿异国的风土让你忘掉那些让你痛苦的事情。”

不会忘记的,奥托爷爷。如果你真的忘记了失去卡莲时的那份痛苦,又怎么会执意从世人那里夺走那么多的笑脸呢?

那么多那么多的笑脸。

仇恨是用时光酿就的苦酒,除了酿酒者没人能还记得其中晦涩的滋味。

就这样吧,自己会在这片土地上努力生活下去。也许未来饶幸(或者说不幸)没有和塞西莉亚拥有同样的结局,安安稳稳的活到了可以退休的年纪,那时她会拖着垂垂老矣的小身板躺在炉边的安乐椅上,读一本永远都看不厌的吼姆童话,呷几口新酿的苦瓜酒,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听着窗外孩子们的打闹和笑语,就会觉得自己重新年轻起来,身边永远环绕着那一袭白色长裙和覆盆子的清香…

而现在绝对不会了。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在自以为就要在异国他乡终其一生的时候,终于回到了阔别多年的故乡,她曾深爱过这片土地,在这里度过了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童年,遇见了一生里最重要的人,而今对笼罩在这片土地上的牢笼却是如此憎恨。

她回来了,带着将故土放在炼狱中煎熬的战火。

奥托,仇恨是一杯苦酒,孤独亦然。而我如今是否有向你邀杯共饮的资格?


如果琪亚娜她们知道这些事情,会怎么想呢。在年轻一代的女武神像她们的同龄人一样玩耍打闹的时候,办公室窗后的长辈们却在推心置腹交换意见,分析所有的证据,进行不可告人的筹谋,试图将将来几十年的可能性都一网打尽。

德丽莎抓起手中的苦瓜汽水,已经不剩多少。逆熵居然真的有研究这玩意---按照爱茵的说法,战争总有一天要结束,无论是对天命还是对崩坏。到那时逆熵如果还要存续下去就要涉足民用行业,光靠做动画显然不够的---这大概是自己和她们这些科学家的区别,在她看来能够守望现在已经足矣,而那些人却试图去触碰遥不可及的未来。

但愿大家都能求仁得仁。不对,自己是不是说了flag一样的话?

正面进攻的计划并不顺利。根据情报,第三空港正在被天命的女武神部队强攻,符华和丽塔·洛丝薇瑟也在其中。仅靠泰坦部队来对抗本部的女武神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如果没有别的隐藏杀手锏,也许再过几个钟头逆熵全员就要被赶到海里喂鱼。

而幽兰黛尔还没现身。她是奥托最强的棋子,能够以一人之力横扫千军扭转战局,却在按兵不动。这种诡异的沉默比得知了她的进攻路线更令人不安。

到刚才为止,休伯利安号第五次冲破兽群的努力也被瓦解了。就在最接近赫尔海姆实验室上空时战舰遭受了不明生物的进攻,随后便失去了芽衣。恢复动力之后休伯利安号一次次冲刺试图增援,却被发疯一样集结的崩坏兽群逼退。再这样下去能源消耗殆尽,休伯利安号如果不去降落寻求补给也只有被击坠的结局。

就在德丽莎试图组织寻找兽群的薄弱点,再发动一次攻势时,却看见了异样的景象。

闪耀燃烧的双子星盘旋着升上天空,超脱于实验室周围动荡不安的兽群,像是古代天命宗教里那些饱含意味不明启示的壁画。苍白的女王和黑发赤铠的武士以绝大的暴力对冲,亚空的门扉吞噬了从天而降的惨白色雷枪并将其绞碎,却来不及以牙还牙,手握魔刃的武士便发动了冲锋,攻势快到雷霆都来不及发出轰鸣,即使是白色暴君也不得不回避锋芒。

那是芽衣?为什么她身上的味道那么像八重樱?而和她对抗的是…

琪亚娜?

那是琪亚娜?

超越真实的冲击让德丽莎的脑海变得一片空白,甚至无法察觉来自战舰下方正在发生的异变---

那是什么东西,正在燃烧着比超新星爆炸还要绚烂的光辉。即使已经达到远远高于浮空岛的程度,俯身依然可以观察到来自地表的异变。浮空岛在颤抖,岛屿边缘,岩层和小型山体大片大片的动摇掉落,仿佛岛屿本身就要解体。也许它真的曾是一个牢笼,而镇压在其中的某种存在就要破土而出。燃烧的纹路不断生长,像是神亲手在大地上勾画出纵横的巨大十字,在缝隙里涂满燃料,再用火把亲自点燃。天上天下此刻那道光辉是唯一耀眼的光明,而十字的交汇点有什么东西正在腾空而起…

真正的惊惧感在脑海中炸开,德丽莎忽然回想起这座岛屿的真面目,在思考的同时已经开始大吼---

“爱酱,马上调转方向,来不及---”

无论多少次回想见到那东西本来面目的一刻,还是会感到不可思议。人类窃取禁忌的知识造出了邪典中的恶魔,并且用它巍峨的身躯负荷神国的重量。

辉煌盟约·决战兵器形态,试启动---

起初,神创造天地。
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 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神说:“要有光。”
---《圣经·旧约·创世纪》

光明腾空而起,吞没了休伯利安号,战舰在爆炸声中直坠下去,像被审判的火矢击落的铁鸟。

(未完待续)

兽化姨(ka)妈(lian)预定.jpg

符华战天父预定.jpg

战争前奏#2.0

完整版,大概吧

奥托颇为无聊的摇晃着酒杯,看着泡在金黄色液体里的冰块磕在杯壁上,体积一点点缩小不见。

其实完全没有喝酒消遣的心思。多年以来苦心筹备,如今就要见分晓的时刻,心情并没有预想之中的轻松自然。虽然已经准确推断出了对手的行动,逆熵的叛军也在预料之中一样败退。这并不算什么,只有竭尽所能反抗自己,逆熵的叛徒们才能证明她们依然有【存在价值】,对于天命而言,这种程度的入侵根本不配称作“战争”。

而梦寐以求的实验体也翱翔于天际。

可是不安感还是如影随形,像是睡在衬衫口袋里的毒蛇,时不时就要发作。

像是历史上那些大事件里经常发生的,【意外】常常会在当事人自以为【已经预料到了所有状况】的时候降临。搅乱一切计划,按照规则运行的齿轮被破坏殆尽,苦心孤诣的奇策也会成为无用功。如今的他,已经预料到所有状况了么?

“喂,盒子。给我讲讲MEI的故事吧。”奥托暗暗自嘲。都什么时候了,还像很多年前那个未曾手握力量的小男孩一样惶恐不安。

“呵…真是少见啊,奥托·阿波卡利斯居然会屈尊和区区工具讲话,也会关心别人的事情。”自从知道奈何不了自己,也暂时不会对自己不利之后,几百年来,关在盒子里的怪物是越来越放肆了。

“那些总是需要某种【理由】才能努力战斗的废物们当然不值得关心。但是这位MEI博士不同。”奥托坦然地承认。

“总有一天,世界的火种会熄灭在恐惧与混沌的汪洋,人类文明亦然。

明明预知最坏的可能性,却依然带着绝大的智慧和勇气去领导人类,用那些满心私欲的凡夫俗子作为棋子去对抗诸神,并几乎一度取胜;虽然身为女性,行事作风却毫无愚蠢的妇人之仁…还设法将文明的火种恩泽后世。

这样的人,当然有资格获得我的尊重。

所以,阁下是否愿开尊口?”

和【盒子里的东西】耍嘴皮是没有意义的,奥托总是简单直白的提出自己的要求,然后等待对方的回复。顺从自然更好,抗拒也无妨,奥托并不缺乏折磨【怪物】的手段。

在几百年之后,双方也算强行建立了一种还算坦率的关系。

“是那个叫符华的女人告诉你的么?不过她不会用这种口吻说话就是了……你概括总结的能力还真是可怕。”盒子发出了奇怪的笑声。“没什么可羞愧的,我是最早被人类击败的律者,几乎没过多长时间,MEI那家伙便开始利用我的力量来对抗我的同胞。我和那个混蛋相处的时间也是蛮久的了。”

“听上去你不喜欢她。”

“那是自然,无论作为一个人类还是作为一个对手而言,她都是一个相当讨厌的家伙呐。”

“不过有一点你想错了,MEI其实是一个内心很软弱的女人,人格方面也相当无趣。和那些人类中的【怪物】相比,在她面前你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威胁。”盒子低声说。”但是她的确是那个时代,崩坏所面临的最可怕的对手。因为…”

“………………”

“继续说。这种卖关子很可笑。”奥托皱眉。

“你没有意识到么?我的系统被入侵了,从三分钟前开始,实验室的监控录像就开始循环播放同一个片段!”

毒蛇在心底深处昂扬起来,嘶声嘲笑---危机感将胸腔洞穿,而那里空空如也。双眼下意识跟随着盒子的链接转向监视屏幕---

监控系统已经重新修正。苍白的女王依旧悬浮于高天之上,而跪伏于地的日本女孩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她叛逆的挡在神的身前,寸步不让。

预感到危机逼近,贝纳勒斯甚至在它的主人下达命令前就展开行动,魔龙嘶吼着从天而降。但是【审判级】的进击被阻止了,一团巨大的活火从侧面闪现,它挥刀直击了贝纳勒斯,将魔龙撞翻出去。那是另外一个怪物,铠甲从全身各处生长,燃烧的巨像握刀悬浮在芽衣身后,呈现庄严的忿怒像,身形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而女孩的身边腾起漆黑的、仿佛来自地狱般的火焰。

“前辈,这一战,我希望能够自己面对。还请前辈将力量借给我,让我有再度一决胜负的机会。”芽衣恳求。

她身旁的火焰中,樱发巫女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现世的投影马上就要完成,却被芽衣阻止了。

“…芽衣,你要做好准备。如果情况发展到无法掌控的地步,最爱的人,以及这个世界,你只能选一个。”

很多年前的某一天。那是个好天气,暖洋洋的日光照在长空市的废墟上,布洛妮娅吵着要去吼姆乐园。

“如果最爱的人与这个世界之间只能拯救一个?这种事情连考虑的必要都没有。最爱的人和世界,两个当然都要拯救啊!如果有人逼你放弃,那就把想题目的人揪出来结结实实打一顿。虽然是很难办到的事,可是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才叫酷啊,酷到让人心潮澎湃。不是么?”回忆里,那个扎着麻花辫的白发女孩如此笑着答道。

“这是琪亚娜告诉我的呢。虽然听上去像是逞痛快的豪言壮语,但是心意是认真的。”芽衣淡淡的说,“前辈,我想证明那孩子的心意,并不是什么空洞的理想。”

以往,这个女孩在琪亚娜面前展现的都是洋溢着母性光辉的温驯爱意,而此刻雷电芽衣终于流露出了身为战士应有的决意。芽衣的温柔时常让人会忽略她的出身,北辰芽衣、坂本龙马、雷电慎太郎,雷电家族历代堪称剑圣的先祖们所拥有的战斗本能,她也都有。

她本就是强大的王,与半空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共享同一个玉座。

啊啊。是的,这就是人类,在经历漫长时光的巡礼后人的本质依旧未变。相互伤害,也会彼此相爱。或许后人终有一天能够依仗其中的可能性,最终探索出超越前人,也超越崩坏的道路吧……至少,在这个问题上,芽衣的答案就已经超越自己与卡莲了啊。

依赖时就会欢喜,任性时选择包容,胡闹时也会予以纠正。

这样就够了么?

这样还不够么?

所谓答案,还是让史学家们想破脑门去解读好了。

这便是人类曾努力生存过的时代。

从愕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樱释然的微笑了。

“那么,芽衣……”

“祝武运昌隆。”

现实世界。

“……这算什么,居然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啊,第三律者。”

纯白色的律者之王皱眉,“这就是你的选择?同另一个叛徒一起顽抗到最后?本来以为、至少你能够理解的……这世间一切虚伪的美好,都当毁灭。”

“自我意识过剩了吧,律者小姐?我可没有在同你对话哦。”

人们其实早已遗忘故事最初的开端,在那个名为【千羽】的学园。雷电芽衣曾经那么孤僻厌世,失去了所有,只是想要报复。彼时的雷电芽衣就是像这样言辞凌厉咄咄逼人,而改变她的,便是那个白发的异乡女孩,她那无所畏惧的呆萌笑容,和握在一起、坚定到绝不会放开的手……

想要守护你的这份心意从未改变,即便时光沦陷,沧海桑田。

“琪亚娜,我知道你还在那里。没办法回应我也没关系,现在先稍稍忍耐一下吧。”脚底下黑红色的纹路沿着地面生长,勾勒出繁茂如参天大树的图腾。图腾激活纹路,纹路滋生火焰,而火焰中即将诞生武装和绝世的刀剑。

“我说过不会放弃你的,就如同…你从未放弃过我一样。”

第三代女武神装甲,【脉冲装·绯红】在高强度崩坏能的冲刷下终于彻底解体,装甲大片大片的崩碎凋落,却不曾消散,被一种无法解释的引力支配着,悬浮在半空。

甲片表面生出红热的光晕,像是被置于熔炉深处那样融化,而后重新熔炼为金刚。苍蓝色的扭曲雷霆像龙一样吼叫着贯穿云层,漆黑色的彼岸火焰盛燃如浮世绘卷。

新生的武装在第三律者身上附着,暗红色主题的战国风盔甲,有熔铁的光芒在盔甲表面游走,绘出战云、雷霆与大愿地藏王菩萨的图腾。左肩生出狰狞残酷的鬼铁面,铁甲随着接驳逐渐完整,火星碰撞溅落如光雨,领口处长出防护作用的甲片。而后……身后再次扬起满盈古老纹路的单翼!

概念武装·赤染御魂の鬼铠!

飒爽的天风割裂了芽衣束发的头绳,长发被风扬起,额前一抹血色格外耀眼,头顶与发色一致的黑色狐耳微微颤动,那是被侵蚀律者的力量凭依的象征。即使与律者人格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默契,芽衣也依然是残缺的律者,而现在已经截然不同。

她【补完】了。

在得到第十二位的加持后,不完整的第三位终于再次站在了【终焉】的对立面。

------------------分割线------------------

“大姐,这样真的好吗?”绯玉丸不无担忧的趴在樱的头顶,“其实我有点担心那个小姑娘。”原以为自己的任务是辅助大姐对抗那位苍白色的“姐妹”,没想到这个使命却被转交给了其他人。

第三律者的宿主,如果能够接纳自己的那份力量的话,无疑是一次绝大的机会。反之,则无异于亲手启动一颗定时炸弹,将业已临近崩溃的局面彻底引爆。

“要相信那个女孩子的决意,如果她们这一代人真的能做到超越我们的话。”樱淡淡的说,顺手拔出了赤染樱,通体呈熔火之色的妖刀嘶叫着,将逼近的重神机巴德尔一劈为二。

“相比起那个,其实我们并没有担心人家的余裕啊。该动手干活了,小丸。如果要尽快结束这场可笑的战争,你我的使命并不比她轻松。”

“嗯!”绯玉丸认认真真的点着头,“那么大姐,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你还记得当初和我吹的牛皮么?唠唠叨叨的。关于在很多很多年以前把欺负你的坏蛋们一顿胖揍的那个。”

“……啥?”

“真是有趣。”奥托扶住额头,低低的笑了,“在我自以为游戏即将结束的时候,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过,是时候去结束一切了,这个游戏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幽兰黛尔,立刻前往赫尔海姆实验室。战争已经打响,我把最大的功勋留给了你。向女王们(Gods)奉上弑神之枪吧,让诸神见识一下人类的觉悟。”

“是!”

通讯终端的另一侧重新回归沉寂。

而屏幕上最终的争斗已然展开。魔龙与巨像拼尽全力绞杀着彼此,它们的主宰者则展现了更为针对的姿态,血红色的魔刃狂啸着劈开虚数构建的亚空枪阵,就立刻有新的枪作为填充,俨然如拱卫御座的铁荆棘群,厮杀无休无止,强大的力量轨迹甚至改写了云层与风的流向,雷霆在云间咏唱战歌。

战斗一次次突破了天幕,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去往空无一物的铁灰色穹顶。昔日诸神漫步的庭院,如今终于也被人类心中执迷不悟的火焰所填满。

罗马绝非一日所能建成,却将在接下来的几小时内毁灭。

战争前奏#2.0

依然不是完整版……

“如果最爱的人与这个世界之间只能拯救一个?这种事情连考虑的必要都没有。最爱的人和世界,两个当然都要拯救啊!如果有人逼你放弃,那就把想题目的人揪出来结结实实打一顿。虽然是很难办到的事,可是能做到这种事的人,才叫酷啊,酷到让人心潮澎湃。不是么?”记忆里那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如此笑着答道。

“这是琪亚娜告诉我的呢。虽然听上去像是逞痛快的豪言壮语,但是心意是认真的。”芽衣淡淡的说,“前辈,我想证明那孩子的心意,并不是什么空洞的理想。”

以往,这个女孩在琪亚娜面前展现的都是洋溢着母性光辉的温驯爱意,而此刻雷电芽衣终于流露出了身为战士应有的决意。芽衣的温柔时常让人会忽略她的出身,北辰芽衣、坂本龙马、雷电慎太郎,雷电家族历代堪称剑圣的先祖们所拥有的战斗本能,她也都有。

她本就是强大的王,与半空中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共享同一个玉座。

啊啊。是的,这就是人类,在经历漫长时光的巡礼后人的本质依旧未变。相互伤害,也会彼此相爱。或许后人终有一天能够依仗其中的可能性,最终探索出超越前人,也超越崩坏的道路吧……至少,在这个问题上,芽衣的答案就已经超越自己与卡莲了啊。

依赖时就会欢喜,任性时选择包容,胡闹时也会予以纠正。

这样就够了么?

这样还不够么?

所谓答案,还是让史学家们想破脑门去解读好了。

这便是人类曾努力生存过的时代。

八重樱释然的微笑了。

“那么,芽衣。”

“祝武运昌隆。”

现实世界。

“……这算什么,居然露出这样软弱的表情啊,第三律者。”纯白色的律者之王皱眉,

“这就是你的选择么?这就是你用来击败我的策略么?同另一个叛徒一起组成的乌合之众?本来以为至少你能够理解的。这世间一切虚伪的美好,都当毁灭!”

“自我意识过剩了吧,律者小姐?我可没有在同你对话哦。”

人们其实早已遗忘故事最初的开端,在那个名为【千羽】的学园。雷电芽衣曾经那么孤僻厌世,失去了所有,只是想要报复。彼时的雷电芽衣就是像这样言辞凌厉咄咄逼人,而改变她的,便是那个白发的异乡女孩,她那无所畏惧的呆萌笑容,和握在一起、坚定到绝不会放开的手……

想要守护你的这份心意从未改变,即便时光沦陷,沧海桑田。

“琪亚娜,我知道你还在那里。没办法回应我也没关系,现在先稍稍忍耐一下吧。”脚底下黑红色的纹路沿着地面生长,勾勒出繁茂如参天大树的图腾。图腾激活纹路,纹路滋生火焰,而火焰中即将诞生武装和绝世的刀剑。

意识到危机逼近,贝纳勒斯甚至在它的主人下达命令前就展开行动,魔龙嘶吼着从天而降。但是【审判级】的进击被阻止了,一团巨大的活火从侧面闪现,它挥刀直击了贝纳勒斯,将魔龙撞翻出去。那是另外一个怪物,铠甲从全身各处生长,燃烧的巨像握刀悬浮在芽衣身后,呈现庄严的忿怒像,身形在地面投射出巨大的阴影。

“我说过不会放弃你的,就如同…你从未放弃过我一样。”

第三代女武神装甲,【脉冲装·绯红】在高强度崩坏能的冲刷下终于彻底解体,装甲大片大片的崩碎凋落,却不曾消散,被一种无法解释的引力支配着,悬浮在半空。

甲片表面生出红热的光晕,像是被置于熔炉深处那样融化,而后重新熔炼为金刚。苍蓝色的扭曲雷霆像龙一样吼叫着贯穿云层,漆黑色的彼岸火焰盛燃如浮世绘卷。

新生的武装在第三律者身上附着,暗红色主题的战国风盔甲,有熔铁的光芒在盔甲表面游走,绘出战云、雷霆与大愿地藏王菩萨的图腾。左肩生出狰狞残酷的鬼铁面,铁甲随着接驳逐渐完整,火星碰撞溅落如光雨,领口处长出防护作用的甲片。而后……身后再次扬起满盈古老纹路的单翼!

概念武装·赤染御魂の鬼铠!

飒爽的天风割裂了芽衣束发的头绳,长发被风扬起,额前一抹血色格外耀眼,头顶与发色一致的黑色狐耳微微颤动,那是被侵蚀律者的力量凭依的象征。即使与律者人格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默契,芽衣也依然是残缺的律者,而现在已经截然不同。

她【补完】了。

在得到第十二位的加持后,不完整的第三位终于再次站在了【终焉】的对立面。

---------------------分割线---------------------

“真是有趣。”奥托扶住额头,低低的笑了,“在我们自以为游戏即将结束的时候,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不过,是时候去结束一切了,这个游戏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幽兰黛尔,立刻前往赫尔海姆实验室。战争已经打响,我把最大的功勋留给了你。向女王们(Gods)奉上弑神之枪吧,让诸神见识一下人类的觉悟。”

“是!”

通讯终端的另一侧重新回归沉寂。

而屏幕上最终的争斗已然展开。魔龙与巨像拼尽全力绞杀着彼此,而它们的主宰者则展现了更加绝对的姿态,血红色的魔刃狂啸着劈开虚数构建的枪阵,就立刻有新的枪作为填充,俨然如拱卫御座的铁荆棘群,厮杀无休无止,强大的力量轨迹甚至改写了云层与风的流向,战斗一次次突破了天幕,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去往空无一物的铁灰色穹顶。

罗马绝非一日所能建成,却即将在几小时之内毁灭。

战争前奏#1已完成

结合我与一位友人的帮助下,终于完成度100%了……

嗯……

果然,还是知乎上的奥托吹更扯淡一些。

这年头的无脑吹子,真是越来越恶心了。

下一步就要通过脑补和意淫实现高潮了吧?

战争前奏#1(修改版)

八重村。

罕见的令人不快的雨天。豆粒大的雨点落在神社光滑的屋檐上,砸出涟漪,细碎的雨花夹带着丝丝寒气,让人想在这种恼人天气里老老实实窝在家里,喝上一杯热乎乎的烧酒,守着最亲近的人,说几句不打紧的闲话,就这么消磨时光,然后感到肺腑一点点温暖起来。

八重樱没有待在家里。她站在村口那棵高大的樱花树前,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头顶的凉意不见了,有什么东西遮挡了雨丝。樱抬起头,看见了绯玉丸那张冻的通红的小脸蛋,小狐狸不知道哪来找来的一大片荷叶,颤巍巍的在头顶煞是费事的举着。

“回去吧,回到家里去。”樱抚了小狐狸的脑袋,把那里雨水拭干,然后把她拢到自己袖子里。小狐狸脸颊被蹭痒痒了,发出舒服的叫唤声。

“小丸你不等今天的油豆腐么?着凉了可不让你出来玩了。”

“雨下这么大呢,小食店的阿婆早打烊休息去了。”绯玉丸轻轻抽动着小鼻子,话里带着很重的鼻音,大概是真着凉了。她上次偷看樱和卡莲共浴时不慎掉进温泉,捞出来时也是这德性。

“大姐…”绯玉丸犹豫着。窝窝头大小的手爪纠结在那里打架。

“大姐真的要去么?”

还是问出来了。绯玉丸心里紧张的不行。果然大姐听到这问题会生气的吧?遭到呵斥或是责备都是很正常的下场。即便是温柔如大姐,也不该允许别人这样再三质疑自己的信念。真是的,这种紧要关头卡莲大姐你在哪里啊喂,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明明卡莲大姐在的话事情就好办的多……

“嗯。”樱仅仅是轻轻的应了一句,并没有进一步说明。

“不对吧,这一次大姐的朋友们,可没有向大姐提出请求帮助的要求喔。”绯玉丸偷偷看樱的表情,依旧平淡,于是壮着胆子接着说。

毕竟是侵蚀律者,即便失去了昔日全盛的力量,她依然是【第十二位】,在崩坏(GOD)的御座占据席位的一员。只要愿意,她对位于另一端的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事件】,或多或少也能探知一二。

但是今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大姐参加了。

现实世界事件的发展开始超出想象,自己的同类---这一世代的律者们---正在成群结队的苏醒。

无法预料的局面正在形成,那是与绯玉丸曾经生存的时代相似的乱世,战火与对死亡的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世道与人心都将变得不可救药。即便自己的大姐出于对那些【朋友】的关心,试图施以援手,也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什么了。

木已成舟。

“小丸。”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听到了么?那个歌声。”

歌声?

“从彼岸的另一端,传来了歌声。那是女孩悲恸不已的心声,叹息着,她做了一切她能做的,但依旧拯救不了她的恋人。那个结局就要降临了。于是她忏悔她的软弱,她的无能为力,也许只差一点点,就能改变注定的结局……但还是做不到。”樱轻声说着,“真是像啊……就像……”

“……我和卡莲。”

历史总是在奇怪的地方重演。

在那个被烈火行将焚烧殆尽的神社里,黑袍白发的代行者拔出被封印在十字架内部的圣枪,以叛逆之姿冲向霸占了稻荷大明神之位的妖魔。不可名状的圣言、福音武装与崩坏加持的火焰与爪牙,贯彻一切的死斗将名为【八重樱】的女孩作为人类生存的最后时光彻底撕裂。

那一刻流着泪水吼叫着要舍弃世界来守护自己所爱女孩的卡莲·卡斯兰娜,也许才是最强的卡莲·卡斯兰娜吧。那一刻她便是背叛者犹大(Judas Iscariot),那位史书都回避其存在的圣徒,要以自身的行迹挑战教条和不可改变的未来。

正如所有卡斯兰娜的誓言那样,她们是人民的守护者,崩坏的死敌。但是在那个瞬间卡莲的内心动摇到不能自己,那是她的心声,卡莲真的希望让樱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愿意去对抗所有意图伤害她的一切。

卡莲失败了。

于是卡莲只能食言,为二人的邂逅与相恋终生忏悔,她亲手封印了自己的爱人,徒留樱一人去等待那个五百年后如镜花水月般空洞的结局。而后甚至连生存的意志都一并丧失了,毫无反抗的被捕,受到审判,然后在某个刑场上不明不白的死去。

命运就是如这般嘲笑凡人的奋勇。

“大姐…”绯玉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喉咙空荡荡的,说不出来的难受。她想要说些什么来劝慰樱,可是归根结底她才是悲剧的罪魁祸首吧,现在还有什么发言的资格呢,即便是土下座或是切腹谢罪,都早已来不及了。

从没觉得圣痕空间的小天地像现在这般狭窄,压抑到无法呼吸。想逃离,想一直跑到天昏地暗,找一个没有人的角落痛痛快快哭一场。

“可是,大姐之前说过的……”知道大局已定了,被不甘愿的内心驱使着,想要作最后的挣扎。

“是。我爱的人,我恨的人,这么多年过去都已不在了。”

樱的声音低沉,但是话语里蕴含的意志坚定如斩铁。

“我是仿惶于历史与过去的亡灵,本应该有不去烦扰人间的觉悟。但是她们还活着,那些身处现世,心中依然怀有热爱的人们。从那些人身上,我看到了值得守护的东西,应当为之而战。如果是卡莲,此刻也会选择去帮她们的吧?”

曾经自己是那么无力,悲剧明明是从自己身上诞生,却只能像一个局外人那样旁观。看着妹妹死去,看着那些无辜的祭品孩童丧命在自己手中,看着村民们四散奔逃,鲜血与生命都一点点干涸,消逝殆尽;看着巨大的妖物盘踞在神社的中央,仰天发出半哭半笑的嘶吼;看着白发的骑士少女咬牙切齿的用圣枪贯穿自己,却又泪流满面:“樱,对不起……”

“这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

“那些已成定局的事,毋须多言,我只恨自己当初不够勇敢,不能够明白卡莲的心意。但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还不曾成为定局。”樱低声说。

这是那些孩子最后的救赎机会,也是她的。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后来人避免曾发生在自己和卡莲身上的悲剧,八重樱当然会全力以赴。

“而且,说起来……

现在也到了该由我去偿还恩情的时候了。”

地藏御魂,那柄不详的暗红色武士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樱提在手里,刀刃上黑色纹路像铁水般躁动不安。樱举刀平挥一记,前方的空间裁纸般撕裂,空气咕嘟咕嘟的冒泡,有漆黑火焰在四方勾勒出【门】的形态。

神之键·地藏御魂,被冠以大愿地藏王菩萨之名的这把神兵,拥有将使用者的意识投影到现实空间里的能力,即便使用者是五百年前诞生的亡灵。从烈焰丛生的三途川去向人世的道路已然开启,战鼓与风声似乎清晰可闻。

……结果还是来了吗,这一天。

其实绯玉丸懂樱的心思,也知道这样的一天迟早会到来。小狐狸其实曾偷偷窃喜过,樱曾经答应,再也不会离开圣痕空间,也就是不会离开自己---这对于惨遭了苛责也犯下人间失格之罪的小小妖狐来说,是无上的幸福吧。然而那个让樱改变心意的契机还是出现了。

“我该走咯。小丸,你留下来好好看家。”果然。樱留给自己的,尽然是一个坚定的背影。

“别担心,会给你捎美味的油豆腐的,偶尔换换别家的口味也不错。”

自己脸上果然没藏住表情吧,被大姐察觉了,真是难看。可是笨蛋大姐,我担心的东西,和油豆腐可是毫无关系啊…

…………

大姐是笨蛋。

没错,大姐是笨蛋。

大姐,是个太过温柔的笨蛋。即便是已经注定的结局,仅仅看到那些虚假的希望,内心仍然会温暖起来……

真是,很讨厌的感觉。

用有限的神经回路也是最快的反应速度,绯玉丸用尽全力般喊叫,又似哭腔般的乞求—“不能去!”

撼动万物般的声音,号令着方寸之地的存在反应着它们的主人的内心。仅仅瞬间,天地便与不详之黑相融。

【不能】

绝对不能。因为身为律者之一的绯玉丸很清楚,自己那位“姐妹”(G O D)所能做到的。以及人类自身,能做到的。

这和自杀唯一的区别可能只有持续时间。

而现在她甚至不能看大姐的脸,因为绯玉丸清楚地感觉到了脸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掉下来了。

【真的很丢脸】

…会死的啊,大姐。”

【而更糟糕的并不是丢脸的哭泣。】“什么都不会留下的,什么都不剩下的….”

【糟糕的是自己和对方共享一个圣痕,一颗内心】“我好不容易才…明明好不容易才——”

【所以低下头,闭着眼也能用心看清的】

【她的眼神】

头顶突如其来的温暖触感打散了所有的表达能力。“没关系的。”

“到了该再跨出一步的时候了。”

五万年后人类安慰人的方式也是一样随意。又给自己的无言找理由的绯玉丸如此想着。

但说不定,这也是人类的能力之一。无需过多言语,无需太多神情,甚至一个眼神或个动作都不需要---便能明白对方的心意。

【是的,明明知道大姐的决定是这样的,不会变的,我也任然尝试着。】

“相信我吧。”

【再相信一次人类——相信人类的可能性不会被HONKAI的魔爪无情撕毁—】

【再,尝试一次吗?】

而樱笑了。

【.……听起来挺合理的。】

“……那么,我要和大姐一起去!”绯玉丸嘟着嘴,真是的,这种事情说到底,怎能少了我嘛!

“还有……记得要回来给我准备油豆腐!”

“没问题。”绯玉丸得到一声清脆悦耳的肯定。

【啊啊,这个圣痕空间,果然还是太小了呢---】

……至少,对于大姐而言。

战争前奏#0.5(代剧透)

在那些噩梦般的日子里,符华总是梦见烈火。

Hi-me-ko。

如同梦呓般,嘴唇懦弱的颤抖着,用不甚熟练的罗马音念出这个名字。在片刻错愕后才意识到,自己曾经倾慕过的红发女孩已经死去很久了,久到自己早该忘了关于她的一切。

本来也不过是场荒唐的大梦罢了。在这场为时数千年的荒谬之梦里她曾经试着去做一个英雄,守护彼方世界的国土和生长于斯的人民。她救了一些人,也因此害死了另外一些人。本来守护就不是【等价交换】这么简单粗暴的东西。即使承受苛责,有些事情还是非做不可。

那么点燃这场大火的又是谁呢?将世间万物都焚为一炬的雄浑光明,极致的光与热都浓缩在手中的赤红大剑,世上本该不存在这般奇观。那个奇观,那把武器只该有一个名字。

天火圣裁。那个红发的女子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样东西,亦是她曾经存在过的最后证明。符华曾经那么渴望火焰,在Himeko死后她试图竭尽全力去争取支配那把剑的资格,最终却还是阴差阳错。

就在此刻,绵延数千米的火墙崩碎了,持剑的人突破了自己点燃的光明怒潮。

一个身影在余烬中如战旗般冲天而起,灰白鬓发与残破的风衣在狂风烈火中猎猎作响,然后双手举剑!灌顶!见血封喉!

光明自熔铁般沸腾的剑身汹涌澎湃,怀着狂妄的意志,要在黎明将至的此刻将敌人的颈血与宿命一同斩断!

符华被笼罩在将世界都吞没的光耀之中,火焰与高温未曾杀死她,可是脑袋痛的却像要裂开。古老的低语在耳边悠悠回荡。

【……你想起来了么?】

凯文?是他么?这是那场与终焉律者的决战?古老的记忆碎片在头脑中烧灼着,引发无法言喻的痛楚。不。不对,那么是齐格飞·卡斯兰娜,符华从未想过那个玩世不恭的男人心底居然隐藏着如此可怖的怒火。她回想起那场动摇整个天命的战争的结局。名叫八重樱的巫女的介入改变了战争的走向,而齐格飞在最后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现身,直面全副武装的奥托·阿波卡利斯。

真是愚蠢啊,卡斯兰娜家的家伙们永远都是大笨蛋。符华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家族抱有的复杂情感,也许是同病相怜,或者兔死狐悲。他们曾经是些半吊子的救世主,或者彻彻底底的疯子,不畏惧绞刑架也不畏惧大主教的权威,为了他们那种应当被神诅咒的勇气征战不休,而后走向同一个早已预料的结局。不论是最初点燃那场火焰的人,还是曾经亲手掌握那柄火焰之剑的人。

啊啊,终于想起来了,想起关于这场战争的一切,脑海里无数残缺的影像开始重叠,新的与旧的驳杂---

【不,你并不曾明白。】脑海里的低语声带着刻骨铭心的悲伤。

【你不明白的,因为你的罪孽,你的恶业,你的执迷不悟。】

【可你终于还是醒了。】

那是符华早已遗失的记忆。在目睹了天火的余威在齐格飞手中重现之后,这种后遗症便开始发作,之后愈演愈烈。也许是因为Himeko,也许仅仅因为火焰本身。本该沉眠在脑海的最深处的碎片,此刻却生根发芽,野草一样疯长,碎片拼出斑驳人形。

白发三千丈的魔女在拄着火焰之剑的英雄身旁低语着可怕的秘密;战场上有人念诵着神圣古老的证言,圣枪从十字架的内部生长出来;巨龙盘踞在钢铁废墟的顶端昂首咆哮,它的主人着一袭白裙,黄金的瞳孔里逆十字的纹路生长,俯视着脚下驯服的兽群;野心家在火焰中缓缓跪倒,魂钢打造的皮肤也如油脂般融化腐烂。

而和曾经的回忆一同复苏的…还有过去的自我。

【你背叛的,是你的人生啊!】

脑海里的声音忽然作大喝,如此愤怒,如作狮子吼*。

想想也是好笑,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被以前的自己所理解,人们总是喜欢说【不要变成那个令过去讨厌的自己】这样的漂亮话,可是最后才会发现,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活下去。

真疲惫啊,疲惫到让人想要倒头大睡,从此不再醒来。在回忆中自我被现实和过往撕裂,也许是自己发疯了吧。也许自己已经疯了也说不定。但符华还是做出了回应---对过去的自我。

“不……”

“其实,我早就已经明白了啊。”

“而我心意已决。”

结束了对自己的拷问,符华在战场上缓缓睁开眼睛,双瞳中火光莹然,在全然接受了【支配律者】的力量后,她再次成为了地表最强的半神。

重启这个世界---这是符华最后达成的结论。将所有的核心融合到太虚之握当中,实现对【终焉】的超越,让一切从头再来。拥有支配之键的她,可以实现这个结果。如果已经无可救药,就只能推倒重来从头开始。这也是火焰与生灭的道理,要让病入膏肓的草原重获新生,就必先将其付之一炬。

这也是唯一补救的办法,去换回那些被她牺牲掉的人们……那些她一直爱着没有忘记的人们……

那么,回到最初的问题---火焰中的人影,点燃这场焚世的大火的人,手持天火之剑的人---究竟是谁。

火焰终于衰竭了,她看清了那个持剑者的面目。

琪亚娜。

琪亚娜,但早已不是卡斯兰娜。

也许是因为剪去了麻花辫的关系,符华几乎没认出面前的人来。大概是为了逃避追捕吧。这便是骑士家族最后一个能继承天火的人,尽管她那令人憎恨的血脉其实与这个家族并无关系。

或者如今称她为K423更加合适。此刻这个女孩穿上了本该属于父辈的可笑风衣,背后用锁链捆着那把叫【犹大誓约】的武装十字架,额前太久没修剪过的刘海几乎挡住了她的眼神,符华读不懂眼底的情感终究是嘲讽还是淡漠,背负着太多前人遗留的愤怒和悲伤已经彻底扭曲了她,早不复当年天真模样。

这个懵懵懂懂的白毛,在经历了一切后,如今终于成长为他人所期待的战士,尽管那些她在意的人们终将因她而死去。

不过这些事情符华并不关心。

她的手里握着燃烧的剑。符华疲惫的笑。这便足够了,可以成为开战的理由,她似乎能已经听到剑柄上的核心传出的呼唤。那是低语,是罪孽,也是最后的拯救。

赤红色的剑刃上光明再次喷涌,沉睡在铁拳之中的无量神通也爆发出极致的杀气波动,巨大的暴力在天与地的夹缝间激突着,人间丧乱,如无法惊醒的噩梦。

三界不安,犹如火宅。

而那些噩梦般的日子里---

符华总是梦见烈火。

--------------------------------------------

说起来,我应该去写完#1了……

狮子吼*:佛语,能调伏众生不善业之法音

战争前奏#0


战争前奏#1

http://yuyuedecandang.lofter.com/post/1f3afc1b_ee955bda

女娲最近对伏羲的意见蛮大的。自家姐姐做事,真是越来越不省心了。

先不提挑食的事情,就说说那套奇怪的蛇鳞衣。本来女娲作为正经的acg宅女一党,对cosplay有着极高的要求,这种不伦不类的扭动play是完全看不上眼的。不过伏羲有解释过,这套衣服用了女娲完全听不懂的仿生学原理,是种符合老姐高大上风格的好东西。而且据老姐所言,等她们这些先驱者从几万年的休眠期苏醒过来,地表的生态环境会回到最适宜人类文明诞生的萌芽时期,气候与现在会完全不同,那时这套装备才会真正派上用场。

关键是现在已经到了什么时候了……根据计划现在所有选定的先驱者都该躺入休眠舱进入沉睡,大家约好在几万年以后还要一起浪(不是)。但是伏羲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老姐一向丢三落四,生活方面一直是自己辛辛苦苦的照料着老姐,却常常被老姐各种后知后觉的言论气的够呛。

“唉,”不过老姐偶尔也会用一种充满感慨的眼神看着自己,女娲还以为自家老姐终于开窍了……然后只听老姐长叹罢了之后继而担忧道,“女娲啊,没了我,你该怎么办呢?”

妈的智障!

不可否认的是,老姐做事情的确有一套,当初崩坏没爆发时老姐就是金融界的一把好手,眼光独到且毒辣,本来一边吐槽着自家宅女妹妹,一边绞尽脑汁的盘算、如何给这个一不相亲二不参与社交的宅女妹妹准备能应付下半辈子日常和手办开销的零用钱,然后在市场上把对手杀的丢盔卸甲七零八落……

在某次饭后闲谈时老姐透露,当时这笔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之后大崩坏来临,银行倒闭,资本家们跑路,金融业破产,物价也跟着哗啦啦的涨。幸存的人类政体实行配给制度,那些钱的价值贬的还不如宅女妹妹整天收藏的那些【废纸】来得实惠---貌似宅女妹妹管那些废纸叫海报来着?

“啊。你先去吧。要有个大人的样子,不要总是缠人的,你以前就老是这样,我不回家就躺在被窝里瞎玩,就是不睡觉。”女娲终于找到自家老姐时,伏羲只是皱眉,指了指屏幕,“我在等自律防御单位PROJECT MEI的试启动,在你睡觉期间安全方面的问题就全靠它了,我可不想休眠中忽然被律者找到什么的。”

……其实老姐一向不解风情,她倒是习惯了。

不过以前还真没发现老姐是个起名废,比如她把她自己亲手打造的火炮武器叫做伏羲之书,然后擅自给妹妹的手办大剑命名为女娲剑。再比如今次的防御程序,不就是用了大姐头MEI的名字么……这种简单粗暴的命名方式,这样的家伙居然肩负着为支配之键寻找适格者的责任,万一将来碰到那个适格者叫狗蛋儿怎么办?支配之键难道要叫狗蛋儿剑么?

对于某些人来说,时代已经结束,但是对于另一些人而言,时代从崩坏降临时才刚刚开始。加入逐火之蛾组织之后,伏羲可怕的【才能】开始得到全面的展现 。

那是对于时机和事态发展的精确把握,从伏羲混迹金融圈时,这种稀有的天赋就有所萌芽。凭借着这种能力,伏羲成为了让自己人都害怕的崩坏兽杀手,带领着自己所属的小队在一次次任务中幸存下来。大概从那时起,伏羲就已经开始为被选为【终端】系统的管理者打下基础了吧。

不过再优秀的战士也有后知后觉的时候。“喂,女娲,你是不是在和别人说一些奇怪的事情?”废话啊大笨蛋,要不是我处处在外宣传你的英勇事迹,大家怎么会投票给你让你当队长嘛!要是这幅懒洋洋的面瘫样给人看见可就露馅了,战斗时威风又凛然的队长私下居然是这个样子……

正是因为如此。正是因为这家伙实在太让人火大。女娲对伏羲的不满,在现在这一刻,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新高度。

“喂,伏羲!”

“…………”

“说话啊喂!”

“我用眼神回答你了啊,我愚蠢的一毛豆哟。”伏羲以光速偏过头,用丢过来的眼神如此回答到。

“问你话呢,严肃点啦!不光是你,Kevin呢?有时候这家伙的行动力就像他蓄的那个小辫子一样可笑…还有还有其他人……所以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定地点集合啊!?”

“啊,Kevin么,他大概已经去杀终焉律者了吧。”伏羲小心翼翼的端起放在身旁的茶,喝了一口,生怕热气把自己舌头烫到了。一边眼睛还在紧紧的盯着屏幕数据的变动。听语气倒像是在说“Kevin又用天火圣裁把食材烤糊了”。

…………

!?

“啊。不光是他。还有其余几个人也是,那帮使用神之键的家伙们。”

“为什么…”明明之前在会议时就已经说明了啊,MEI公布了所有的数据,将【人类文明无法战胜终焉律者】的结论公布于众。从而得出了必须放弃作战,休眠以等待下一次人类文明繁兴,战胜崩坏的方针。而大家明明也都接受了啊……

“因为她们是战士,一个战士是不可能轻信数据或是命数这种东西的,这样的人在战场上活不长久。而且她们手里拿的可是神之键,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武器。有着这样的机会,她们距离拯救人类的文明也许只有咫尺之遥。谁不会头脑发热想挑战一下命运这种东西呢?”

伏羲摇头,

“其实从会议时我就看出她们没有一个人真的接受MEI的结论,但是没人想去激怒已经病体缠身的MEI。

MEI是我们之中最努力刻苦的人,得出这个结论她其实心底比我们都难过吧?虽然她看上去那么冷静。”

“那你怎么还有闲工夫在这里……”

“当你看到Kevin的眼神,当你看到那群人的眼神,你会意识到她们是无法被说服的,也无法被言语阻止。能让她们停下的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终焉律者的死亡。……或者她们所有人的死亡。”

“再说什么劝阻的话,就真的是不识趣了啊。”

“那你怎么还呆在这里?你应该去和她们一起战斗呀!”

“我卜了一卦,卦辞曰:”占得上乾下震,天雷无妄,变爻上九。爻辞曰:无妄,行有眚,无攸利。”

“……说点我能听懂的!”

“我去了也没办法,凭借智谋对抗律者的战斗已经走到尽头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并没有旁门左道施展的机会,第十二位和第十三位的诞生,就是我们最大的教训。”

伏羲坦然地总结,似乎并不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惭愧。这也是她的生存准则,伏羲对认定了的事情做出判断,就不会再受外界因素的动摇。那帮家伙是她的朋友,她尊重她们的选择,提出了参考意见,却不会因此将自己牵涉其中。

每到这个时候某种残酷的气质就会刺破伏羲慵懒散漫的外壳,她在推算和演进战场上的事态发展时会变得锋芒毕露,外人会评价她更像是逐火之蛾的领袖MEI,而不是和她相貌几乎无二的亲妹妹。

“但是。如果说现在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拯救人类的话,大概只有人类的勇气了吧?。有些人把这种愚蠢的战术称之为背水一战。但是当所有精英的办法都失效时,何不使用愚蠢的,不可理喻的老祖宗们的办法呢?正是这种无法用理性解释的东西创造了人类文明的开端,不是么?”

突然说出了不符合老姐一贯偷懒风格的奇怪台词。

而且,即便是我们的意见能达成一致,也必须有人去挑战那个【神】不可。终焉律者的进击打破了原定的计划,不能等系统自行完成调律了,必须有人为防御系统的启动争取时间。MEI的圣痕计划也没有完成,那个计划即使是我也无法全部理解的,只能交由她一人操作。”

“祂(GOD)已经发现我们了。

就在我试图阻拦她们的时候,红色预警已经开始。”

红色高危警戒,换言之,律者级别的预警,没猜错的话也将是最后一次律者级别的预警。那个探测范围最大上限是两公里,也就是说有一个律者即将从两公里外来到这里,杀掉所有的活人,而祂已经开始行动了。

至于那个律者的名字,实在是太明确了。

如同迎接末日一般明确。

而自律型防御单位还没有完全激活。她们所有人还没有进入隐蔽状态。

可以料想,老姐和那帮家伙在争执的过程中突然达成了戏剧性的一致,而这也是为什么伏羲还没有躺入休眠舱的原因,她在等待她的朋友们归来,无论是死是活;她也在等待测试那个取了个莫名其妙名字的防御系统的激活结果,这样那些在死亡前线挥舞着神之键随时可能送命的大笨蛋才能第一时间撤回来!

伏羲缓缓地说,“终焉律者,就要来了。”

像是为了验证她的话,巨大的震动从头顶传来,几乎让伏羲咬到舌头,她跌跌撞撞的,和前来援助她的妹妹摔成一团,茶水溅了一地。为了修建这几座避难所逐火之蛾投入了大量资源,毫不夸张的说,避难所所使用的技术力量已经足够超前,和神之键同样是人类文明成果最强的证明。

头顶的十几层对崩坏特化型魂钢防护装甲几乎无法阻止那东西的余波,那东西本来是为了抵抗核弹级别的连续攻击而设计的,却抵御不了天罚一样的愤怒。

那是红莲怒涛焚烧苍穹的光明神话,战火如利剑那般劈开半空中积郁的阵云,暴雨瓢泼而至,厚重的蒸汽层在城市废墟的上空驰骋奔涌。同一时刻,有不可动摇的身影们在战场上疾行,踏破漆黑如磐岩的长夜。神赐的力量被牢牢掌握在逆神者的手中,籍此向诸神座上最后的神明发起讨伐。

伸手不可见物的烽烟后传来了冷笑声,绘满图腾的巨大光雨围绕着人形编织成翼,咆哮着将铁灰色的雨雾撕成碎片,宛如降世的神谕。不过神明已经不会给世人降下什么喻示了,神的意志只是明确的毁灭。而神的面前,有人僭越的站立着,手中提着一把燃烧的剑。

人类史上最后的也是最壮绝的战斗,开始了。

emmm……关于上个文明纪元的部分就这样结束了,#1开始会是天命内战的内容,八重樱、齐格飞·卡斯兰娜、第一律者、真·琪亚娜、奥托等人将陆续会加入战场。这一篇的主要是想引出终焉律者与Kevin之间的隐藏联系,不过篇幅有限没有写到……之后会在后文通过阿符的梦境得以展示,这也算是这篇的一个重要伏笔。

另外这个长篇也是想用来满足我一些奇怪的脑洞,比如卡斯兰娜家的黑历史,比如阿符的太虚之握其实是无限手套什么的……(x),再比如卡莲和阿符结结实实打上一架,没错我就是对紫鸢篇很不满……

p.s.为了防止误导萌新,自律防御单位什么的是我瞎编的……游戏里倒是有个自律作战单位a1…

那啥。战争前奏#1刚才我又添了一部分。
现在这一章大概还差30%就完成了。大概。

战争前奏#1

长篇。开头没写完。

主cp琪雅,樱莲,布希,大概会有真琪,奥托碎蛋预警(啥!?)

写这个篇章是为了满足我一些奇怪的脑洞,比如阿符的太虚之握其实是无限手套什么的……

---------分割线------

八重村。

罕见的令人不快的雨天。豆粒大的雨点落在神社光滑的屋檐上,砸出涟漪,细碎的雨花夹带着丝丝寒气,让人想在这种天气里老老实实窝在家里,喝上一杯热乎乎的烧酒,守着最亲近的人,说几句不打紧的闲话,就这么消磨时光,然后感到肺腑一点点温暖起来。

八重樱没有待在家里。她站在村口那棵高大的樱花树前,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头顶的凉意不见了,有什么东西遮挡了雨花。樱抬起头,看见了绯玉丸那张冻的通红的小脸蛋,小狐狸不知道哪来找来的一大片荷叶,颤巍巍的在头顶煞是费事的举着。

“回去吧,回到家里去。”樱抚了小狐狸的脑袋,把那里雨水拭干,然后把她拢到自己袖子里。

“小丸你不等今天的油豆腐么?着凉了可不让你出来玩了。”

“雨下这么大,小食店的阿婆早打烊休息去了。”绯玉丸轻轻抽动着小鼻子,话里带着很重的鼻音,大概是真着凉了。她上次偷看樱和卡莲共浴时不慎掉进温泉,捞出来时也是这德性。

“大姐…”绯玉丸犹豫着。窝窝头大小的手爪纠结在那里打架。

“大姐真的要去么?”

还是问出来了。绯玉丸心里紧张的不行。果然大姐听到这问题会生气的吧?遭到呵斥或是责备都是很正常的下场。即便是温柔如大姐,也不该允许别人这样再三质疑自己的信念。真是的,这种紧要关头卡莲大姐你在哪里啊喂,一大早就不见人影了明明卡莲大姐在的话事情就好办的多……

“嗯。”樱仅仅是轻轻的应了一句,并没有进一步说明。

“不对吧,这一次大姐的朋友们,可没有向大姐提出请求帮助的要求喔。”绯玉丸偷偷看樱的表情,依旧平淡,于是壮着胆子接着说,“”

毕竟是侵蚀律者,即便失去了昔日全盛的力量,她依然是【第十二位】,在崩坏(GOD)的御座占据席位的一员。只要愿意,她对位于另一端的现实世界中发生的【事件】,或多或少也能探知一二。

但是,今次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大姐参加了。

现实世界事件的发展开始超出想象,自己的同类---这一世代的律者们---正在成群结队的苏醒。

无法预料的局面正在形成,那是与绯玉丸曾经生存的时代相似的乱世,战火与对死亡的恐惧是最好的催化剂,世道与人心都将变得不可救药。即便自己的大姐出于对那些【朋友】的关心,试图施以援手,也已经不可能再改变什么了。

木已成舟。

“小丸。”樱开口打断了她的话,“你听到了么?那个歌声。”

歌声?

“从彼岸的另一端,传来了歌声。女孩悲恸的叹息着,她做了一切她能做的,但她依旧拯救不了她的爱人。那个结局没法改变了。于是她用尽自己的心声在传唱,忏悔她的软弱,她的无能为力,也许只差一点点,就能改变注定的结局……但还是做不到。”樱轻声说着,“真是像啊……就像……”

“……我和卡莲。”

历史总是在奇怪的地方重演。

在那个被烈火行将焚烧殆尽的神社里,黑袍白发的代行者拔出被封印在十字架中的圣枪,以叛逆之姿冲向了霸占稻荷大明神之名的妖魔。不可名状的圣言、福音武装与崩坏加持的火焰与爪牙,贯彻一切的死斗将名为【八重樱】的女孩作为人类生存的最后时光彻底撕裂。

那一刻流着泪水吼叫着要舍弃世界来守护自己所爱女孩的卡莲·卡斯兰娜,也许才是最强的卡莲·卡斯兰娜吧。那一刻她便是背叛者犹大(Judas Iscariot),那位史书都回避其存在的圣徒,要以自身的行迹挑战教条、宿命和不可改变的未来。

正如所有卡斯兰娜的誓言那样,她们是人民的守护者,崩坏的死敌。但是在那个瞬间卡莲的内心动摇到不能自己,那是她的心声,卡莲真的希望让樱能够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愿意去对抗所有意图伤害她的一切。

卡莲失败了。

于是卡莲只能食言,为二人的邂逅与相恋终生忏悔,她亲手封印了自己的爱人,徒留樱一人去等待那个五百年后如镜花水月般的空洞结局。而后卡莲甚至连生存的意志都一并丧失了,毫无反抗的被捕,受到审判,然后在某个刑场上不明不白的死去。

命运就是如这般嘲笑凡人的奋勇。

#没写完…目前就写了开头的流水账,之后八重樱带着丸子会参与天命内战